補行儀式中獻給神。”

林微冷笑著甩開他的手，反手橫劍擋在夜鴉身前。劍鋒寒光凜冽，照出她那雙決絕的眼。出一聲神經質的低笑，他彎下腰，湊近林微的臉，溫熱的呼吸噴在她的鼻尖，語調卻像冰窖般寒冷：“微，別玩這種小孩子的叛逆游戲。你以為躲過了白天的儀式就結束了？看看你的指甲縫，那是黑暗侵蝕的預兆。如果你不聽話，明早人們會發現，圣女因為由于玷污了神性，在睡夢中化為了腐臭的黑水。到時候，沒人會懷疑。”

他的手指輕輕彈了彈林微的劍尖，那是**裸的威脅。

就在氣氛緊繃到極限時，一直像個活死人般的夜鴉忽然動了。他微微側過頭，雖然眼睛被蒙著，卻精準地捕捉到了林微的位置。他伸出那雙布滿老繭和凍瘡的手，輕輕拽了拽林微的衣角裂的唇瓣微微張合。

他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沙啞得如同砂紙磨過的聲音低語：“圣女殿的第三塊地磚下……藏著***的頭骨。他每晚……都會去跪拜。”

林微的瞳孔驟然放大，心臟漏跳了一拍。

路德維希的母親，那位傳聞中因難產而死、被追封為“至圣貞女”并安葬在圣山之巔的神圣女子？

“你在嘟囔什么？”路德維希見狀，眼神一沉，抬手就要向夜鴉抓去。

“他在向神懺悔。”林微瞬間反應過來，她強壓下內心的驚駭，一步不退地擋在前面，“神子殿下，如果您想在這里動手，大可以試試。看看明天全城的人會怎么議論，圣女殿里發生的‘度升騰，最終又歸于平靜。他優雅地整理了一下袖口，露出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好，既然你喜歡這件玩具，就先留著。希望明早，你還能笑得出來。”

隨著騎士們雜亂的腳步聲遠去，大殿再次陷入了死寂。

4

林微幾乎是迫不及待地推開了側室的案幾。

她按照夜鴉所說的方位，找到了神像正前方第三塊平平無奇的大理石板。那石板的接縫處被封得極好，若不是刻意去撬，絕不會發現異常。

她用短劍的尖端頂進縫隙，指尖因過度用力而微微顫抖。汗水順著額頭滑進眼睛里，又辣又澀。

“嘎吱——”

石板被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