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步走進來，手里拿著一個薄薄的文件夾，臉色凝重。他走到寬大的辦公桌前，將文件夾輕輕放下。
“褚總，查到了。”小陳的聲音壓得很低，“發信息的號碼是虛擬號，來源很雜，暫時無法鎖定具體人。但聚會地點在‘云頂’私人會所，是王海濤王總做東，名義上是慶祝他新公司成立。夫人是被她大學同學，也是這次聚會的組織者之一，周莉，拉去的。”
褚硯沒說話，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繼續。眼神像淬了冰的探針。
小陳翻開文件夾：“參與名單都在這里。核心起哄的有幾個：王海濤，做建材的，剛搭上‘宏遠地產’的線，想拿個小分包項目，公司叫‘海濤建材’，規模很小，全靠關系撐著。周莉，夫**學室友，現在在一家小公關公司，跟王海濤似乎有點…曖昧關系。還有兩個男的，張強，李斌，都是王海濤的跟班，小公司的銷售經理，沒什么根基。”
他頓了頓，指著其中一張打印出來的、略顯模糊的監控截圖，上面一個穿著花哨襯衫、拿著手機對著林晚疏方向拍得正起勁的男人：“這個就是王海濤。視頻和照片，初步判斷是他或者他授意的人拍的，然后通過虛擬號發給您。動機…不明，可能是炫耀，也可能是…挑釁。”
“挑釁？”褚硯終于開口，聲音不高，卻讓室內的溫度驟降幾度，“他也配？”
小陳立刻噤聲。
褚硯的目光掃過名單上那幾個名字：王海濤，周莉，張強，李斌。每一個名字，都像一根燒紅的針，扎進他的眼底。他的手指在光滑的桌面上輕輕敲擊，發出規律而冰冷的“嗒、嗒”聲。
“海濤建材…”他重復了一遍，語氣平淡得像在念一個無關緊要的名詞，“宏遠地產的項目，是他們在求的**子？”
“是的褚總，王海濤幾乎把身家都押上去了，就指著這個項目翻身。”
“嗯。”褚硯應了一聲，拿起桌上的鋼筆，在“王海濤”和“海濤建材”的名字上，畫了一個冰冷的叉。“斷了它。”
小陳心領神會：“明白。宏遠的趙總跟我們合作多年，一句話的事。”
“那個周莉，”褚硯的筆尖移到下一個名字，“她的公關公司，主要靠哪幾個客戶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