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在回姜瑤的消息？

車停在學校門口。她下來，走了幾步，看見宿舍樓下站著個人。

宋泊簡。

他靠在那棵老槐樹下面，白襯衫在路燈下有點晃眼，看見她，直起身走過來。

“你跑什么？”

林知序站住，看著他。

“宋泊簡，你追過來干什么？不是選她了嗎？”

他在她面前停下，低頭看她，聲音有點啞：

“姜瑤是世交家的妹妹，從小一起長大，她爸托我照顧她。她今晚喝了酒，情緒崩潰，我總不能——”

“總不能什么？”林知序打斷他，“總不能讓她跪著，還是不能拒絕她？”

宋泊簡沒說話。

林知序往后退了一步。

“宋泊簡，我跟了你三年。三年里，你每一次深夜出去接電話，每一次說‘姜瑤有事’，我都沒問過。我以為你心里有數，知道誰是你女朋友。”

“但現在我想明白了。”她聲音忽然平靜下來，“你不是不知道，你是不想選。”

宋泊簡眉頭皺緊：“林知序——”

“別叫我。”

她繞過他，往宿舍走。

走了幾步，聽見他在身后說：

“我等你消氣。”

林知序腳步沒停。

消氣？

她沒生氣。她只是忽然發現，這三年，她一直在等。

等他忙完，等他回來，等他把她放在第一位。

可有些人是等不到的。

（我掐了掐掌心。不疼。可能是冷風吹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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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這婚不結了

第二天沒課。

林知序睡到十點，醒來摸手機，三十多條消息。

宋泊簡打了五個電話，發了七條微信。

最早一條是昨晚十二點：“到宿舍了給我說一聲。”

凌晨兩點：“睡了？”

凌晨四點：“我在你們樓下。”

早上八點：“買了早餐，放阿姨那兒了，你醒了去拿。”

她沒回。

周楠發來十幾條：“**他真的追到學校來了？剛才我下樓看見他在那兒站著，凍得臉都白了你倆到底怎么樣了？？？”

還有一條，是宋泊簡的媽媽打來的未接來電。

林知序盯著那個名字看了幾秒，把手機扣在床上。

洗漱完下樓，阿姨叫住她：“林知序是吧？有人給你送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