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做了她三年心理醫生,治好她后她卻瘋了
“那我們就先談治病的事。”
我接過筆。
簽下了我的名字。
我確實需要一筆錢來籌備自己的私人診療中心。
但我賺的,只會是干凈的診費。
下午。
我跟著林曼華的秘書來到了許家。
那是一棟極大的別墅。
里面很安靜。
安靜得讓人覺得壓抑。
保姆推開二樓走廊盡頭的房門。
房間里沒有開燈。
窗簾只拉開了一條縫。
許昭寧就坐在落地窗前的地板上。
她穿著寬大的白色睡衣。
整個人瘦得很厲害。
原本的冷白皮在昏暗的光線里顯得更加蒼白。
毫無生氣。
她一動不動地看著窗外。
根本沒有理會身后的動靜。
我提著公文包走進去。
在她身后的沙發上坐下。
我沒有急著說話。
只是安靜地看著她的背影。
時間一點點過去。
這是心理治療中常見的試探。
對于回避型依戀的病人,靠得太近只會讓他們本能地逃跑。
十分鐘后。
許昭寧終于轉過了頭。
她長得很漂亮。
但眼神里滿是防備和冷漠。
她看著我。
目光落在我的金絲邊眼鏡和深色大衣上。
然后扯了扯嘴角。
“又換了一個?”
她的聲音有些沙啞。
帶著明顯的嘲諷和抗拒。
在這之前,她已經用各種極端的方式逼走了十幾任心理醫生。
我看著她的眼睛。
聲音放得很平穩。
沒有任何情緒起伏。
“我叫沈敘。”
“是你的新心理醫生。”
許昭寧轉過身。
隨手抓起旁邊小桌上的水杯。
動作很快。
她看著我。
眼里帶著濃烈的敵意。
“滾出去。”
她不需要醫生。
她也不想被任何人拉出那個只剩她自己的世界。
我依然坐在那里。
脊背挺直。
沒有因為她的惡劣態度表現出任何退縮。
我說:“如果你愿意,這次可以不用趕我走。”
許昭寧死死盯著我。
她的手指用力捏著玻璃杯。
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下一秒。
她猛地抬起手。
手里的水杯狠狠砸向我的方向。
玻璃杯在我腳邊碎裂開來。
水濺到了我的褲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