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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女兄弟扮夫妻祭祖后,老公后悔了
幫我?
我心底冷笑。
這三年來許嬌嬌幫了我很多次。
生日會上,她說要幫忙給我準備驚喜,最后自己花粉過敏住院,顧時晏陪了她一天一夜。
晚宴禮后,她幫我照顧醉酒的顧時晏,第二天倆人睡在一張床上的照片上了頭條。
察覺到自己語氣太重,顧時晏嘆了口氣,放軟了話:
“你聽話,等這次祭祖結束,我下次把你帶來。”
我扯了扯嘴角,轉身離開。
沒有下次了。
顧時晏,我們結束了。
我撥通電話,打給律師。
“幫我準備離婚協議,我要離婚。”
我沒有心思留下看他們表演。
驅車回到住所后。
我給顧老爺子發去消息。
準備收拾完東西,賣掉房子離開這里。
庭院里,當初和顧時晏一起種的合歡樹苗,時隔三年,已經開了花。
這是我們第一套房子。
當年顧時晏只是顧家小輩里不出眾的一個。
我知道他在顧家舉步維艱,為了不讓他為難,我瞞著他付了全款。
新婚那天,他看到房子后哽咽到一句話也說不出,第一次落淚。
向我發誓,一定會當上家主,保護我,不讓我受欺負。
沒想到三年婚姻,一地雞毛。
那些回憶從這里開始,也該從這里結束。
我剛要進門,看到腳邊紙箱時,腳步一頓。
無論是我所有個人用品,還是顧時晏曾經送給我生日禮物,情侶用品都被隨意扔進舊紙箱里。
婚紗照被揉成一團,像垃圾似的扔在角落。
我心底一沉,隨即推門進去。
看到里面的景象時,心臟還是猛地抽搐了幾下。
房子到處張貼喜字。
原本掛著我的結婚照的主墻上掛上了他們倆的結婚照。
工作間里的書被隨意扔進雜物間,換成了許嬌嬌各種名牌包包和首飾。
我給顧時晏打電話。
打了五六次卻一直接不通,再打過去顯示被拉黑。
我這才看到許嬌嬌拿他手機發的朋友圈。
畫面里許嬌嬌把腳翹在顧時晏懷里,顧時晏低垂著頭仔細給她腳抹藥。
今天陪“老公”祭祖,當好兄弟真辛苦。
評論區全是他們倆的朋友們打趣。
“做兄弟還得是顧哥,之前是誰在顧哥婚禮上哭鼻子說這輩子不做兄弟了?”
“這么甜啊,顧哥對別人可從來沒這樣過。”
許嬌嬌立刻回復:
“哎呀你們別再鬧了,等會小嫂子看到又生氣了。”
下一秒,許嬌嬌電話打過來。
我直接掛斷。
然后把他們幾人一并拉黑。
身后大門忽然被打開。
是顧時晏爸媽。
倆人笑容滿面指揮下人把東西搬進來。
看到我時,笑容頓時消失。
“你不是出差了嗎,怎么回來這么早?”
看到我剛搬進來的紙箱。
他們皺起眉頭。
“算了算了先不說了,快點把這些雜物搬走,嬌嬌的東西沒沒完全搬進來呢。”
“你這段時間先出去住,顧家夫妻祭祖完都得進婚房住,這房子**好,他們住這。”
原來他們都知道,一家人聯合起來騙我。
見他們理直氣壯要趕我走,我只覺得諷刺。
直接當著他們的面,把許嬌嬌的東西扔出窗外。
聯系家政清理房子。
顧母不可置信瞪我,好半天氣得破口大罵:
“你發什么神經?小心我告訴時晏!”
我懶得和他們廢話:
“這是我的房子,請你們離開。”
顧母看我的眼神鄙夷。
“就是把房子讓出來幾天,你身為顧家兒媳婦至于這么斤斤計較嗎?”
“祭祖是大事,要不是怕你被人笑話怎么可能還要麻煩人家嬌嬌?”
我沒理會,冷聲警告:
“我和顧時晏正在辦離婚手續,你們現在屬于私闖民宅,再不走我要報警了。”
聞言,顧母忽然嗤笑:
“離婚?你有這個資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