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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宴會廳，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主持人站在臺上，有些不知所措。
我徑直走上舞臺，從主持人手里接過了話筒。
“大家好，我是技術部的陳默。”
“很意外能抽**等獎，感謝公司的厚愛，也感謝所有同事這一年的支持。”
我說這話的時候，目光掃過臺下。
劉總的臉色鐵青，劉子銘則是一副要吃人的表情。
張經理站在角落里，對我搖了搖頭，眼神里滿是警告。
但我沒理會。
我接過禮儀小姐遞來的巨大車鑰匙模型，舉起手，讓所有人都能看到。
臺下響起了稀稀拉拉的掌聲，我知道，我在宏達科技的路算是走到頭了。
但我一點也不后悔。
當晚，我接到了張經理的電話。
“陳默，公司已經決定辭退你了，通知書已經發(fā)到你的郵箱。”他聲音壓得很低。
“本來賠償金有N，但因為你嚴重違反公司規(guī)章**，所以公司不需要額外支付賠償。”
“我違反了哪條規(guī)定？”我問。
“頂撞上級，在公開場合發(fā)表不當言論，損害公司形象。”
“還有，”他補充道，“技術部核查發(fā)現，你在公司服務器上留有未授權的后門程序，這屬于嚴重違規(guī)。”
我簡直要氣笑了。
“那個后門程序是去年系統(tǒng)升級時劉總親自要求留的，為了他方便遠程查看數據。需要我調出當時的會議記錄嗎？”
張經理頓了頓，繼續(xù)說道。
“陳默，我勸你見好就收。車你已經開走了，再鬧下去對誰都不好。”
“公司可以不給你開離職證明，也可以在你的**調查里寫上嚴重違規(guī)。”
“你還年輕，別把自己的路走絕了。”
我忽然覺得一切都很滑稽。
我在這家公司待了十年，加班熬夜是家常便飯。
好幾次為了趕項目進度，我直接睡在公司。
去年公司核心數據庫遭黑客攻擊，是我?guī)ш犎烊共幻卟恍莶艙屝藁貋怼?br>“張經理，”我說，“車我會開走，這是我應得的。至于離職證明和**調查，你隨意。”
“但我提醒一句，公司的核心系統(tǒng)架構是我一手搭建的，你覺得下一個接手的人要多久才能接任？”
張經理的臉色變得難看。
“你這是在威脅公司？”
“不，”我搖頭，“我只是在陳述事實。”
我掛斷了電話，一點猶豫也沒有的撥通了另一個號碼。
“**，是我。上次您說的那個機會，我現在有空聊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