圾。”
會議散場，天已黑透。同事們說說笑笑約飯，拍趙志成的肩說好話，從林默身邊經過時，像沒看見他一樣，帶著香水味和熱鬧徑直走向電梯。
整個辦公區只剩他一人，涼咖啡表面浮著一層油光，像極了他此刻的人生，黯淡又膩味。
他機械地改方案，同層的燈一盞盞熄滅，玻璃幕墻外的城市燈火通明，只有他，像被世界遺忘在角落。
九點二十七分，改到第七版；十點零三分，趙志成的消息發來，只有兩個字：重做。
那一瞬間，林默胸口繃了十幾年的弦，突然顫了一下。他想摔手機，想把文件拍在趙志成臉上，可最后，還是點開了文檔，重新開始。
十點四十八分，辦公室徹底空了，空調的冷風刮得太陽穴發緊。林默去茶水間接熱水，路過玻璃墻，看見里面的自己 —— 臉色疲憊，肩膀塌著，襯衫袖口凌亂，像一張被反復揉皺的紙。
陌生，又心酸。
就在這時，手機毫無征兆地亮起，不是消息提醒，是一種純粹的冷白色光，從桌面鋪開，照在他手背上。
手機自動解鎖，屏幕上沒有任何 APP，只有黑底白字緩緩浮現：檢測到宿主長期處于低反饋生存狀態。人格量化程序已啟動。“人生評分系統” 正在綁定。
綁定中…… 綁定成功。
一張極簡界面彈出，刺目的數字擺在眼前：林默善良：62 勇氣：18 **：21貪婪：33 **：27 忍耐：91綜合評定：低勇氣型人格，長期邊緣化生存。建議：提升主動性，否則命運將持續下沉。
林默皺著眉以為是中病毒，按退出鍵沒反應，按電源鍵也沒反應。屏幕繼續滾動，右上角跳出附近目標。
鬼使神差地，他點了進去。
趙志成的名字赫然出現，下面的數字更刺眼：善良：24 勇氣：41 **：87貪婪：76 **：58 忍耐：13綜合評定：高操控傾向人格。風險提示：當前行為模式具有持續壓迫性。
** 87，貪婪 76…… 林默的心臟猛地一跳。這不是劣質軟件，這像***術刀，剖開了趙志成的真面目，冷靜又精準。
辦公室空無一人，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