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前三個月，表姐哭著求我借她“一天智商”。
“就借一天，我保證考上大學就還你！”
心軟答應后，我的高考分數莫名少了整整兩百分，她卻成了理科狀元。
直到臨死前，我才看見她手機上閃爍的提示：
“換分系統綁定成功，可永久互換智商與氣運。”
再次睜眼，我回到了她跪求我的那個傍晚。
這次我握著她的手笑容溫柔：“別急，這種高科技——”
“我們得上交**。”
……
林晚覺得眼皮沉得像墜了鉛塊，耳邊是單調持續的“滴滴”聲，鼻腔里充斥著消毒水也蓋不住的、生命逐漸**的衰敗氣息。她知道自己在醫院，也知道自己快死了。胃癌晚期，發現時已全身轉移，從確診到彌留，快得像個荒誕的玩笑。她才二十五歲。

二十五歲，本該是人生剛剛鋪開畫卷的年紀。

可她的畫卷，在七年前那個夏天，就被潑滿了洗不掉的墨污。

“嘀嗒。”

是液體滴落的聲音。很輕，但在過分安靜的病房里，清晰得刺耳。不是輸液，是眼淚，順著她干癟凹陷的眼角，滑進花白稀疏的鬢發。她已經沒力氣抬手去擦。

病房門被輕輕推開，高跟鞋敲擊瓷磚地面的聲音，清脆，傲慢，由遠及近。一股昂貴香水味強勢地侵占了渾濁的病房空氣。

林晚甚至不用睜眼，就知道是誰來了。她這“好表姐”林薇薇，每次來“探病”，都像女王巡視她即將淪陷的領地。

“小晚，今天感覺好些了嗎？”林薇薇的聲音依舊甜美，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切，只是那關切浮在表面，像一層薄薄的油，膩得人發慌。

林晚沒回應，連睫毛都沒顫動一下。她所有的力氣，都用來抵抗身體里一陣猛過一陣的劇痛，和心頭翻涌的、幾乎要將她殘存理智吞沒的恨意。

見她不答，林薇薇也不在意，自顧自在病床邊的椅子上坐下，昂貴的羊皮小包放在膝頭。她似乎嘆了口氣，聲音壓低，卻確保病床上的人能聽見：“唉，你說你，當初要是聽姨**話，復讀一年，哪怕上個普通二本，現在也不至于……在公司里受氣，把身體熬成這樣。對了，下個月我和陳皓的婚禮，在馬爾代夫，可惜你沒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