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被親媽拉黑，因為沒給弟弟買899的羽絨服。五年后，弟弟每個月給我打兩千，我媽哭著說對不起。”
“那個說‘512也夠你先墊上’的女人，后來每個月給我轉五百。她說：媽以前不會愛，現在學。”
“我弟被抓的那天，我借遍了所有人。三年后他說：姐，以后我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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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最后一個硬幣
第二天早上七點，鬧鐘響。
第一件事摸手機。
微信，通過了好友驗證嗎？
沒有。
驗證請求還在那懸著，像一扇敲不開的門。
我盯著屏幕看了三十秒。
放下手機，起床。
擠地鐵，到公司，打卡。
九點零三分，坐在工位上，打開電腦。
旁邊工位的小美探過頭來：“念念，你昨天幾點走的？”
我說：“十一點半。”
小美說：“我走的時候你還在，我以為你通宵了。”
我說：“沒有，趕最后一班地鐵。”
小美看看我的臉，欲言又止。
我知道她想說什么。
但我沒給她開口的機會，低頭打開文檔，開始改方案。
中午十二點，小爽發微信：“中午一起吃飯？樓下新開了家陜西面館。”
我回：“幾點？”
小爽說：“十二點半，老地方見。”
老地方是大廈側門的花壇邊。那地方有個好處：背陰，不曬；有個壞處：正對著通風口，夏天一股油煙味。
但今天三月，沒味兒。
我到的時候，小爽已經站在那了。她穿著一件寬大的風衣，肚子還是有點鼓——生完二胎才三個月，還沒完全恢復。
看見我，她第一句話是：“你臉色怎么這么差？”
我說：“沒睡好。”
小爽盯著我看了三秒：“你每次說‘沒睡好’的時候，左眼皮會跳。”
我愣了一下。
小爽說：“走吧，邊吃邊說。”
面館人不多，我們找了個角落坐下。
小爽點了一碗油潑面，我點了碗臊子面。
等面的間隙，小爽說：“說吧，怎么了？”
我看著桌子上的醋瓶，沒說話。
小爽也不催，就那么等著。
面來了。
我拿起筷子，夾了一口，咽下去。
然后說：“我媽把我**。”
小爽的筷子停在半空：“什么？”
我說：“昨天半夜，我把她**，是因為我沒給我弟買羽絨服。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