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丑。
高明見我不說話，又敲了敲桌子，聲音拔高幾度：“陳先生？聽得見嗎？”
“聽得見。”我收回目光，強迫自己進入面試狀態，“前一家公司項目結束后，我花了一年時間旅行和沉淀，另外一年，在做一些獨立的商業策劃咨詢。”
高明嗤笑一聲：“說得好聽，不就是待業在家嗎？”
他的話像一根刺，扎得我心頭火起。
這家伙是故意找茬？
我正要反駁，唐薇卻忽然開口了，聲音清冷如冰。
“高總監，專業問題我來問。”
她拿起我的簡歷，指尖在“項目經歷”那一欄上輕輕敲擊。
“陳先生，你在‘華光傳媒’主導的‘城市之光’項目，半年內將品牌認知度提升了三十個百分點，非常出色。”
她頓了頓，抬眼看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但我更好奇的是，你剛才發給我的那張照片，是你為這次面試準備的特殊‘展示’嗎？還是說，這就是你所謂的，新的營銷策略——個人營銷？”
話音落下。
整個會議室，死寂。
其他三位面試官，包括高明在內，臉上都露出了震驚又玩味的表情。
他們的目光在我漲紅的臉和唐薇冰冷的臉上來回掃視，空氣中彌漫著八卦的**味。
這是一記**。
她根本不是在問問題，她是在用這種方式羞辱我，報復我。
報復我剛才那張手滑的照片，或者，報復我們那段不愉快的過去。
我看到高明眼中閃過一絲嫉妒和快意，他清了清嗓子，假惺惺地打圓場：“唐總，這……可能是什么誤會吧？”
“誤會？”唐薇的視線像手術刀一樣剖開我，“我倒覺得，陳先生很有想法。不如，你現在就給我們展示一下，你的‘個人營銷’，打算如何落地？”
噠。
噠。
噠。
她指尖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面，每一個聲音都像重錘砸在我的尊嚴上。
憤怒和屈辱的巖漿在胸口翻滾。
我死死攥著拳，指甲深陷掌心。
跑。
現在立刻轉身離開，是保留最后一點體面的唯一方式。
可我不能。
我需要這個工作。
我需要錢，需要一個平臺，把我失去的一切都拿回來。
不能被她激怒，陳言，冷靜下來。
我抬起頭，迎上她挑釁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