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遍它才聽清；還有一只黃鼠狼，嗜酒如命，洞里堆滿了空酒壇，整天醉醺醺的，說著胡話。
花云第一次見到黃鼠狼時，他正抱著酒壇子說夢話。
“美人……嘿嘿……再來一杯……”
花云踢了踢他：“喂，醒醒。”
黃鼠狼翻了個身，繼續打呼嚕。
花云看了看滿洞的空酒壇，又看了看角落里發霉的干草堆，嘆了口氣。
她花了三天時間，把所有的酒壇都搬出去扔了。黃鼠狼醒來發現酒沒了，氣得跳腳。
“我的酒！我的酒呢？！”
“我扔了。”花云坐在洞口，翹著二郎腿——如果狐貍有腿可以翹的話。
黃鼠狼瞪著她，眼睛通紅：“你、你敢扔我的酒？！”
“我不僅扔了你的酒，”花云站起來，抖了抖毛，“我還要占你的洞府。你有意見？”
黃鼠狼齜著牙撲上來。
花云側身躲過，一爪子拍在他臉上。沒什么力氣，但足夠把他拍懵。
“你……”
“我現在修為是低，”花云俯視著他，“但我腦子比你好使。你再鬧，我就去告訴山那邊的狼妖，說你洞里藏著寶貝。”
黃鼠狼慫了。
花云順利接管了洞府。她把發霉的干草清出去，鋪上新的枯葉；把角落里的垃圾打掃干凈；在洞口布下簡單的障眼法——雖然沒什么大用，但至少能擋擋風。
安頓下來后，她開始修煉。
上輩子是仙子，天界的功法口訣她記得一清二楚。可這副身體底子太差，經脈狹窄，丹田脆弱，靈氣吸進去十成，能留住一成就不錯了。
她試了三天，進度慢得像蝸牛爬。
“慢慢來。”她對自己說，“反正我有的是時間。”
話雖如此，每次運功時那種滯澀感，還是讓她心煩意亂。
這天，她決定出門找點吃的改善伙食。修煉需要體力，整天吃野果螞蚱可不行。
陽光很好，林子里彌漫著草木的清香。花云循著氣味找到一片灌木叢，那里長著些野莓，紅艷艷的，看著就**。
她正低頭去摘，忽然腳下一軟——
“噗嗤。”
她踩到了什么東西。
軟軟的，溫熱的，還有彈性。
花云低頭一看，看見了一張人臉。
二 劍仙落難
那張臉上沾滿了血污和泥漿，但輪廓依然清晰。劍眉，高鼻，緊抿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