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林雪瑤笑了，那笑容里全是諷刺，“你開的這是什么車？連個正規醫院標識都沒有。陳鋒，你是不是聽說我今天要在這兒接待貴賓，故意找個借口跑來跟蹤我？”
我看著她。
她身后，男助理抱著胳膊，嘴角掛著看好戲的笑。
“我再說一遍，”我一字一句，“車里有危重病人。讓開救援通道。”
林雪瑤的臉色徹底沉下來。
“陳鋒，我們明天就去辦離婚手續。”她往前逼近半步，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這三年來，你吃我的住我的，一個在部隊混不下去的退役軍醫，連個正經工作都找不到，只能去開網約車。我仁至義盡了。現在，我要去談三十億的生意，你別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道德綁架我。”
她回頭，對保鏢揚了揚下巴。
“把他弄走。”
3
兩個保鏢一左一右架住我胳膊。
我沒動。
救護車后車廂里，生命體征監測儀發出一連串尖銳的、幾乎要撕裂耳膜的警報聲。
“瞳孔開始擴散了！”醫護兵從車窗探出頭，吼了一聲。
我猛地發力，掙開保鏢，轉身就往救護車駕駛座沖。
“攔住他！”男助理尖叫，“他要撞林總的車！”
我拉開車門，擰鑰匙，發動機轟鳴。
倒車鏡里，林雪瑤站在原地，臉色鐵青。男助理跳著腳，對著圍觀的人群大喊：“大家看看！這人要蓄意**！他要開車撞人！”
人群騷動起來。
我掛擋，踩油門。
救護車往前竄了半米。
砰！
一根黑色的防暴棍砸在擋風玻璃上。
蛛網狀的裂紋瞬間炸開。
又是砰！砰！砰！
四五個保鏢圍上來，掄起棍子對著車頭猛砸。前擋風玻璃徹底碎了，玻璃碴子像雨一樣濺進駕駛室。我抬手擋了一下，手背被劃開一道口子。
“輪胎！”男助理指揮，“把他輪胎扎了！”
一個保鏢從懷里掏出個黑色工具，蹲下身。
嗤——
右前輪急劇漏氣的聲音。
嗤——
右后輪也癟了下去。
救護車猛地往右一沉。
我松開油門。
車頭距離最近的那輛邁**，只剩不到二十公分。
男助理跑過來，扒著破碎的車窗，臉湊近，我能聞到他嘴里那股薄荷口香糖的味兒。
“**，”他笑著說，“繼續撞啊。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