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她的手背。
明明是再正常不過的觸碰，姜讓卻像被燙到一樣縮回手。
她討厭這種不自在的感覺。
“同學一場，過去的事就算了?！苯寷Q定主動破冰，小聲說，“我叫姜讓，生姜的姜，謙讓的讓?！?br>陸清晏終于轉過頭，正眼看了她一下。
就一下。
然后他低下頭翻書，薄唇輕啟，吐出一句：
“哦。讓讓。”
“……”
姜讓感覺自己的太陽穴在跳。
他是故意的。
他絕對是故意的。
第二章 冷戰
接下來的日子，姜讓深刻體會到了什么叫“冤家路窄”。
她和陸清晏是同桌。
每天從早到晚，至少十個小時，他們之間的距離不超過五十厘米。
但這五十厘米，像是隔著一條銀河。
陸清晏這個人，話少得令人發指。上課不聽講，不是在刷競賽題就是在睡覺，可每次隨堂測驗，他都是第一個交卷，分數永遠是全班最高。
姜讓偷偷觀察過他。
他寫字的時候，手指修長，骨節分明，握筆的姿勢很好看。他睡覺的時候，睫毛會微微顫動，呼吸很輕，像是怕吵到別人。他喝水的時候，喉結會輕輕滾動——
等等，她在看什么？
姜讓猛地收回視線，耳根有點發燙。
她一定是被氣昏頭了。
對，一定是這樣。
十一放假前，班里組織大掃除。
姜讓被分到擦窗戶，陸清晏被分到拖地。
擦窗戶要用水，姜讓拎著空桶去洗手間接水。桶很大，水龍頭的水壓很足，她剛把桶放好，水就“嘩”地沖出來，濺了她一褲子。
“??！”
姜讓往后一跳，結果腳下一滑——
一雙手從身后伸過來，穩穩扶住她的腰。
姜讓僵住了。
那是陸清晏的手。
隔著薄薄的校服，她能清晰感受到他掌心的溫度，干燥而溫熱。
“站好?！彼穆曇魪念^頂傳來，依舊是那副淡淡的語氣。
姜讓手忙腳亂地站直，轉過身。
陸清晏已經收回手，彎腰把水桶拎起來，關掉水龍頭。
“你——”
“讓開?！彼嘀白叱鱿词珠g，頭也不回。
姜讓站在原地，心跳漏了半拍。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腰，那里還殘留著他掌心的溫度。
可惡。
她在心里罵了一句。
一定是水溫太高了。
對，一定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