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被燙掉了。
我強忍著淚水，用紅腫的手捧起熱水，淋在他的腳背上。
我抬起頭，眼眶通紅，聲音里帶著哭腔。
“王爺，這個溫度……可以嗎？”
蕭烈看著我那雙被燙得通紅的手，眼底閃過一絲詫異。
他似乎沒想到，我真的敢伸手。
他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
“繼續。”
我小心翼翼地***他的腳心。
他的腳上有厚厚的繭子，還有幾道猙獰的傷疤。
都是常年征戰沙場留下的痕跡。
我一邊洗，一邊在心里咒罵。
蕭烈，你這個瘋子，**！
等我找到機會，一定在你洗腳水里下砒霜！
他閉著眼，突然冷不丁問了一句。
“沈家送你過來，就沒教你點別的？”
我心里一驚，手上的動作停了。
我繼續裝傻。
“沈家？是那個……很大的宅子嗎？”
“他們就教我燒水，還說我笨，學不會別的。”
蕭烈冷哼一聲，突然睜開眼，腳尖勾起我的下頜。
“沈清漪，別在本王面前演戲。”
“你那個嫡姐沈婉兒，連本王的馬都不敢靠近。”
“你倒是有膽子，敢直接摸本王的腳。”
他腳上的力道重了幾分，逼我與他對視。
“說，沈萬山讓你來，到底是為了什么？”
我心里擂鼓一樣地跳。
可臉上，只有茫然。
“沈萬山是誰？是那個總喜歡把胡子翹起來的老頭嗎？”
“他不讓我吃飯，還把我關進小黑屋。”
我一邊說，一邊露出恐懼的神色，身體微微發抖。
蕭烈盯著我看了許久，似乎想從我臉上找出破綻。
可我這幾年的戲不是白演的。
在沈府那個吃人的地方，不演戲早就骨頭都不剩了。
他收回腳，帶起一陣水花，濺了我一臉。
“滾到塌上去睡。”
“明天開始，府里的地也歸你掃。”
我如蒙大赦，趕緊磕頭。
“謝謝恩人！謝謝大哥哥！”
我連滾帶爬地跑到外間的塌上，用被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手心**辣地疼。
但我知道，這一關，我暫時闖過去了。
3
在秦王府的日子，比我想象中還要艱難。
蕭烈是真的把我當成了洗腳婢。
早起倒馬桶，中午掃院子，晚上還得伺候他洗腳。
府里的側妃林氏是個囂張跋扈的。
她是太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