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周助理愣了一下。
[……宋總，我在說熱搜的事。]
"我知道。"我把最后一口塞進嘴里，拿紙巾擦了擦手，"中午想吃黃燜雞。"
周助理張了張嘴，沒再說什么。她認識我三年了，知道我一旦說"嗯"，就是真的不在意。不是裝的那種不在意，是從骨子里覺得這件事不值得分出哪怕一秒鐘的注意力。
但周助理在意。
她趁我不注意，把評論區里最惡毒的那些截了圖，存進一個文件夾里。
(這個習慣她保持了三年。我不知道。)
后來的事是周助理告訴我的。
深遠集團總部，38樓。
陸深遠的秘書敲門進來的時候，辦公室里安靜得不正常。
陸深遠坐在椅子上，手機屏幕亮著，頁面停在那條熱搜的評論區。他的拇指一直在往下劃，一條一條看。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這女的怕不是有什么把柄在陸總手上"
"陸總被下降頭了吧哈哈哈哈"
秘書注意到他握手機的手指在發白。
"陸總，下午的會——"
"發**。"
兩個字，聲音壓得很低。
秘書沒敢動。
陸深遠把手機放在桌上。屏幕上多了一道裂紋，從左上角延伸到右下角，握得太用力了。
"就說，"他頓了一下，下頜線繃得很緊，"宋也是我妻子。任何對她的惡意揣測，人身攻擊，深遠集團法務部會逐一追究。"
秘書趕緊記。
"還有，"他站起來，走到窗邊，"查一下那個視頻是誰拍的。"
"已經在查了，初步判斷是商場停車場附近——"
"我不要初步判斷。"他轉過頭，眼神從溫和變成了另一種東西，秘書說不上來，但后脖頸一涼。
"我要名字。"
秘書出去了。
這些事我是后來才知道的。當時我在路邊攤旁邊，想著黃燜雞。
**發出去了。
熱搜上多了一條：#深遠集團**#
[深遠集團**]
宋也女士是陸深遠先生的妻子。針對近期網絡上對宋也女士的惡意揣測，人身攻擊及侵犯肖像權的行為，深遠集團法務部將依法追究相關責任人的法律責任。
[發出時間：當日下午四點十七分]
評論區分成了兩派。
"霸總護妻，好帥"
"越描越黑吧，正常人誰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