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直挺挺地跪著，聲音清清楚楚：“陛下請看殿外。貴妃娘**鳳輦，車轅上鑲的是赤金鳳凰。大燕律明文規定，貴妃只能用鎏金。奴婢今早奉命清洗鳳輦，親眼看見鳳凰底座刻著‘內務府制’四個字——這是內務府造的，不是私造，更不是誤會。”
華貴妃騰地站起來：“你一個浣衣局的賤婢，血口噴人！”
“奴婢有沒有血口噴人，傳內務府總管一問便知。”
皇帝蕭璟淵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有點意外。他揮了揮手：“傳內務府總管。”
殿內靜得能聽見針落地的聲音。
華貴妃死死盯著我，那眼神像要把我活剝了。我低著頭，后背卻挺得筆直。膝蓋在發抖，但我不讓自己表現出來。
一炷香后，內務府總管滿頭大汗地跑進來，撲通跪倒。
“陛下，那鳳輦……確實是按貴妃規制打造的，只是鎏金層下，是赤金胎體……”
皇帝的臉色沉下來了。
華貴妃尖叫起來：“不可能！本宮不知道！一定是內務府弄錯了！”
叮！檢測到目標狡辯，觸發杠精進階任務：當場駁斥謊言。獎勵：宮女晉升一級+白銀百兩。
我抬起頭，看著華貴妃那張扭曲的臉，忽然覺得有點好笑。
“陛下，《大燕律》附則第三條規定，后妃器物需由本人或貼身宮女簽收。華貴妃的貼身宮女月娥，去年臘月廿三親自去內務府簽收的鳳輦——這事兒，內務府應該有存檔。”
月娥站在華貴妃身后，臉白得像紙。
華貴妃回頭看她，聲音都劈了：“月娥？”
月娥膝蓋一軟，跪在地上，渾身抖得像篩糠。
華貴妃臉色徹底變了。
但她還在掙扎：“陛下！這賤婢不過是個浣衣局的，她憑什么懂律法？定是有人指使她陷害臣妾！”
我看著華貴妃，忽然想起十年前。
那時候我也問過同樣的話。
我爹被人從御史臺帶走的時候，我拽著那些人的袖子喊：“我爹是好人！你們憑什么抓他？”
沒人理我。
后來我爹死在牢里，我被賣進宮。那些年我一直在想，憑什么？憑什么好人要被冤枉，壞人能逍遙法外？
現在我明白了。
憑的是律法。
我跪在殿上，聲音不卑不亢：“奴婢幼時隨家父讀過律法。家父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