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感，我連想拉稀的心都有了。
「再來一次！」
仙翁一聲令下，周圍的時間仿佛倒流，被哪吒燒壞的褲子恢復了原樣，被敖丙的冷氣凍住的場務也解凍了。
我又回到了起跳前的位置。
按照劇本，我將跳上高臺，用結巴但惡毒的語氣，挑撥離家出走的哪吒和前來尋找他的敖丙之間的關系。
這是一場經典的三人對手戲。
但我現在沒心情演戲，我只想搞清楚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腦海里，一個機械的電子音響起。
叮！檢測到宿主強烈求生欲，‘不作死就不會死’系統正式激活！
主線任務：按照劇本，完成申公豹所有戲份，直至死亡。任務完成，宿主可回歸原世界。
警告：任何偏離主線的行為，都將導致不可知的后果，包括但不限于天雷轟頂、神魂俱滅。
我靠。
還真是個正經（要命）的系統。
我深吸一口氣，算了，死道友不死貧道，演吧，不就是演個反派嗎？我可是專業演員。
「Action！」仙翁的聲音再次落下。
我縱身一躍，黑色的豹紋長袍在空中劃出詭異的弧線，穩穩地落在高臺之上。
哪吒和敖丙的目光瞬間聚焦在我身上。
一個桀驁不馴，一個清冷如月。
好，演員已就位，情緒……醞釀一下。
我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眼眶里瞬間蓄滿了委屈、憤怒、不甘的淚水。
我張開嘴，準備說出那句經典的臺詞。
「你……你……你……」
我努力地結巴著，力求把申公豹那種因自卑而導致的語言障礙，演繹得淋漓盡致。
哪吒抱著手臂，一臉不耐煩。
敖丙微微蹙眉，似乎有些于心不忍。
水鏡后的仙翁，嘴角似乎有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很好，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就在我準備說出下一句臺詞“他……他……他是妖，我是人”的時候。
我忽然改了主意。
為什么要按劇本走？
一個優秀的演員，難道不應該有自己的想法嗎？
于是，我結巴了半天，終于憋出了一句讓整個片場都瞬間死寂的話。
「你……你……你……」
「你，聽我給你……給你唱一段……freestyle！」
02. 系統，也得講KPI
空氣，死一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