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杯子，轉身快步走向走廊盡頭。
白茶看著他的背影。
“哎呀，我剛才流了好多汗。我也去拿條干毛巾。”白茶丟下這句話，朝著同一個方向走去。
休息區只剩下我一個人。
我站起身。放輕腳步跟了過去。
走廊盡頭是洗手間。旁邊是一扇半掩著的安全通道防火門。
我停在門外。
門縫里傳出壓低的調笑聲。
“你瘋了？在外面就這么盯著我看。不怕你那個黃臉婆未婚妻發現？”是白茶的聲音。
“她懂什么。她就是個木頭。”趙子軒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急促。
布料摩擦的聲音響起。
“討厭。你弄疼我了。”白茶**了一聲。
“誰讓你今天穿這么緊。包喜歡嗎？”
“喜歡是喜歡。可是人家還想要那條梵克雅寶的項鏈嘛。你給不給人家買？”
“買。只要你今晚把我伺候舒服了，要什么都給你買。”
我站在門外。
走廊里的冷風吹在我的身上。我渾身的血液都在倒流。
我死死咬住嘴唇。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相戀六年。
趙子軒從來舍不得給我買超過五千塊錢的禮物。
他總是說我們要攢錢買房，要為未來的生活精打細算。
我信了。
我舍不得買化妝品，舍不得買新衣服。陪著他吃了幾年的路邊攤。
現在，他卻隨手給一個私教買十幾萬的包。
門里的動靜越來越大。
我抬起腳，想要踹開那扇門。
但我停住了。
我沒有任何證據。現在沖進去，他們完全可以狡辯。
我轉身往回走。每一步都走得極其艱難。
十分鐘后。
趙子軒和白茶一前一后走回休息區。
兩人的臉色都泛著不正常的紅暈。
“走吧。回家。”趙子軒拿起外套，語氣極其自然。
我看著他。
他的襯衫領口沾著一點亮晶晶的唇彩。
那是白茶今天涂的顏色。
“好。回家。”我扯了扯嘴角。
2
我們走到地下**。
外面突然下起了暴雨。雨水瘋狂地砸在地面上。發出巨大的轟鳴聲。
趙子軒剛按下車鑰匙。
白茶氣喘吁吁地從電梯里跑出來。
“趙哥！悅悅姐！”她揮著手跑過來。
她身上只穿著單薄的瑜伽服。抱著胳膊瑟瑟發抖。
“雨太大了。我打不到車。能順路送我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