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輪椅是假的,我心動是真的
第1章
黑暗的屋子里,男人狼狽地跪在地上,連聲求饒:“弦姐,我錯了,你再給我三天時間,我一定把錢湊齊。”
他鼻青臉腫地跪在女人腳邊。
女人身披紅色風(fēng)衣,翹著二郎腿,指間夾著一支女士香煙,煙霧繚繞。
她淡淡吸了一口,不耐煩地踹了男人一腳,隨即站起身,將煙丟在地上,用黑色靴子碾滅。
她的聲音清冷,帶著不容置疑的警告:“看在相識一場的份上,我再給你三天。三天之后錢沒湊齊,我剁了你的手。”
男人立刻感激涕零:“謝謝弦姐!”
儲思弦不屑地勾了勾唇角,轉(zhuǎn)身走出屋子。
剛出來,一名小弟就急匆匆地跑過來:“弦姐!弦姐!不好了,志哥今天被人給打了!”
儲思弦微微皺眉。
在她的地盤上,還沒人敢動她的人。
誰這么不知死活?
小弟趕緊把事情大致說了一遍:“是個生面孔,像是***,身邊還帶著保鏢,那人長得……很乖。”
儲思弦挑眉:“女的?”
小弟搖頭:“是個男人!”
儲思弦這下真的有些好奇了——什么樣的男人,還能用“乖”來形容?
飯館里,一群人圍著看熱鬧。
于志擦著嘴角的血跡,罵罵咧咧:“你等著!等老子叫人弄死你們!”
他對面站著一名穿黑色西裝的男人,那人用標(biāo)準(zhǔn)的普通話冷冷回應(yīng):“鄉(xiāng)野村夫。”
于志一聽這話就想沖上去動手,但就在這時,人群分開一條道,儲思弦走了進(jìn)來,身后跟著三個男人。
于志一見儲思弦,立刻彎腰賠笑:“弦姐,這點(diǎn)小事,您怎么親自來了?”
儲思弦看都沒看他,目光落在那個西裝男人身上,心里輕嗤:長得確實還行,但也不至于用“乖”來形容吧。
她剛想開口,西裝男人卻往旁邊一讓。
輪椅上的人扶了扶金絲框眼鏡,抬頭看向她。
儲思弦呼吸一滯。
男人一頭栗棕色頭發(fā),梳著氣墊中分,完整露出額頭。
一雙丹鳳眼格外好看,五官精致得如同畫中之人。
他身穿白色中山服,氣質(zhì)清冷出塵。
儲思弦從沒見過這么好看的男人——確實配得上一個“乖”字。
她坐到輪椅男人對面的椅子上,手撐著臉,慵懶地看向他:“就是你打了他?”說著,她指了指于志。
于志立馬狗腿地湊過來:“弦姐您看我這臉,就是被他身邊的保鏢打的!”
儲思弦沒理于志,依舊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輪椅上的男人。
男人面無表情地點(diǎn)頭,顯然并不在意。
儲思弦**抵了抵后槽牙,隨后勾起唇角:“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看著眼前這個野性十足、容貌明艷的姑娘,平靜地回答:“時暮期。”
儲思弦從容起身,吩咐道:“那個,手剁了。”她指向西裝保鏢。
接著,她又指向時暮期:“這個,關(guān)起來。老規(guī)矩,拿錢贖人。”
于志低聲問:“跟以前一樣嗎?”
儲思弦打量著時暮期一身價值不菲的衣著,改口道:“是個有錢的,八千吧。”
“是,弦姐!”
這筆數(shù)目不小。
普通人一年收入也不過六七千,她這算是獅子大開口了。
時暮見這群人都聽這女人的,連忙叫住她:“等等!”
儲思弦回頭:“有事?”
時暮期道:“你講不講道理?是你的人弄壞了我的表,還倒打一耙想找我麻煩。”
儲思弦冷冷看向于志:“是這樣嗎?”
于志支支吾吾:“這……弦姐,您別聽這小子胡說……”
儲思弦當(dāng)然清楚于志是什么德行。
他們這種小混混,向來橫行霸道。
她重新坐回時暮期對面,與他平視,點(diǎn)燃一支煙,朝時暮期吐出一口煙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