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著？”
“嗯。”
“過來坐會兒？”
我猶豫了一下，走過去，在她旁邊的單人沙發上坐下。
她收起手機，看著我，黑暗中她的眼睛亮得有點不正常。
“你說，男人是不是都一個德行？”
我沒說話。
她自顧自說下去：“陳建那孫子，跟女同事聊天聊到半夜，我問兩句，他就急了，說我不信任他，說我無理取鬧，說我……”
她沒說下去，扭過頭，盯著陽臺的方向。
陽臺上晾著衣服。有幾件她的，風一吹，裙擺飄起來。
“你們家林悅命好，”她說，“找著你這樣的，踏實，不折騰。”
“別這么說。”
“真的。”她轉回來看著我，“你知道嗎，有時候我挺羨慕她的。不是羨慕她嫁得好，是羨慕她……算了，不說了。”
她站起來，走到陽臺邊，推開窗，點了根煙。煙味飄進來，和客廳里殘留的香水味混在一起。
我起身回臥室。
躺下的時候，林悅又醒了，迷迷糊糊問我：“怎么了？”
“上廁所。”
“嗯……”
她翻個身，繼續睡。
我閉上眼。
第二天早上出門的時候，林珊還沒起。林悅在門口送我，幫我整了整領口，說：“晚上早點回來，我做飯。”
“好。”
電梯門關上。
我站在電梯里，看著鏡面里自己的臉，忽然想：這是我家，還是旅館？
林珊是客人。
我為什么會有這種感覺？
第二章 監控錄像
公司的事一團亂麻。我管項目，手下五個人，三個是剛畢業的，一個休產假，剩下那個天天摸魚。老板天天催進度，客戶天天改需求。
午飯是在工位上吃的，一邊吃一邊改方案。手機響了好幾回，我都沒顧上看。
下午四點多，總算把手頭的活理出個頭緒。我拿起手機，發現有幾條微信。
林悅發了一條：晚上回來吃飯嗎？
時間是兩點。
還有一條林珊發的：**，你家WiFi密碼多少？
時間是三點。
我回了林悅：回。
又回了林珊：你問林悅。
林珊秒回：她上班呢，沒回我。
我把密碼發過去。
她又回：謝謝**，晚上給你做好吃的。
我看著這行字，愣了一下。她給我做好吃的？在我家？用我的廚房？我老婆知道嗎？
我沒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