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楚驚鴻
系統逼我碰瓷，天驕全成我裙下臣
林宵盯著光屏上“楚驚鴻”三個字，感覺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趙干是外門惡霸，李青瑤是暴脾氣天驕，可這兩位加起來，在楚驚鴻面前連提鞋都不配——那可是青峰山千年一遇的奇才，五歲測靈根是罕見的單系金靈根，十歲煉氣**，十五歲筑基成功，如今不過二十歲，己經是筑基中期，據說連宗門幾位長老都要讓他三分。
更要命的是楚驚鴻的性子，冷得像萬年不化的寒冰。
外門弟子見了他連大氣都不敢喘，內門弟子遞話都得看他臉色，有次一位執事弟子想巴結他，遞了瓶自己煉制的上品丹藥，楚驚鴻連眼皮都沒抬，只淡淡說了句“聒噪”，那執事當場僵在原地，臉都白了。
“系統，你確定不是想讓我去送死？”
林宵**發疼的太陽穴，“碰瓷趙干挨頓打，碰瓷李青瑤冒點險，碰瓷楚驚鴻？
他能讓我連骨灰都揚了！”
檢測到宿主負面情緒過高，溫馨提示：楚驚鴻雖修為高深，但無主動傷人記錄，風險評級：中。
另：負債模式開啟后，宿主每呼吸一次都需支付1塊下品靈石利息，首至還清欠款，超時將強制扣除修為。
林宵：“……”這哪是溫馨提示，這是催命符！
他現在就6塊靈石，真要是觸發負債模式，用不了一天就得被吸干修為，變回廢人。
“行，算你狠。”
林宵咬著牙妥協，“楚驚鴻的資料呢？
總不能讓我瞎碰吧？”
光屏閃了閃，彈出一行極簡的信息：目標：楚驚鴻（筑基中期）常駐地：藏經閣三層、后山悟道崖偏好：未知禁忌：未知“未知？
這跟沒說有區別嗎？”
林宵翻了個白眼，可眼下也沒別的辦法，只能先去這兩個地方碰碰運氣。
他揣著凝肌丹和6塊靈石，先去了外門的丹藥鋪。
上次被劍氣劃傷的胳膊還沒好透，這凝肌丹是上品藥，自己用太浪費，不如換點實用的東西。
鋪子里的掌柜是個留著山羊胡的老頭，接過玉瓶一看，眼睛瞬間亮了：“凝肌丹？
上品！
你這小子從哪弄來的？”
“運氣好，**門師姐辦了點事，師姐賞的。”
林宵含糊其辭，“掌柜的，這丹能換多少靈石？
或者能不能換本完整點的煉氣期功法？”
老掌柜捻著胡子琢磨了半天：“上品凝肌丹市價至少20塊下品靈石，你要換功法的話，我這有本《青元訣》，煉氣期完整版，比外門的《基礎吐納法》強三倍，再補你5塊靈石，怎么樣？”
林宵眼睛一亮。
《引氣訣》是殘缺的，修煉起來總卡殼，這《青元訣》要是完整的，吸收靈氣的速度肯定能提上來。
“成交！”
拿到功法和靈石，林宵揣著21塊靈石，心里總算踏實了點。
他沒急著去藏經閣，而是回了丙字七號房，先把《青元訣》翻了一遍。
這功法果然比《基礎吐納法》精妙，里面還標注了煉氣期各層的突破要點，尤其是提到“雜靈根弟子可借助低階靈草輔助，提升靈氣純度”——這不正好說的是他嗎？
林宵立刻盤膝坐下，按照《青元訣》的口訣運轉靈氣。
之前練《基礎吐納法》時，靈氣像是細流，還雜著不少雜質，這次一運轉，靈氣竟變得渾厚了些，順著經脈流動時也順暢了不少，連額頭上的悶痛感都輕了點。
“果然是好功法！”
林宵心頭一喜，連忙捏碎一顆剛換的低階聚氣丹，丹藥化作靈氣融入體內，修煉速度又快了幾分。
不知不覺練了兩個時辰，林宵睜開眼，感覺丹田處的靈氣比之前充盈了不少，離煉氣一層巔峰又近了一步。
他伸了個懶腰，骨頭都發出“咔咔”的脆響，這才起身往藏經閣走去。
藏經閣在宗門東側，是座九層的木塔，外門弟子只能進一層，內門弟子能到三層，西層以上只有核心弟子和長老才能進。
楚驚鴻是少主，自然能自由出入。
林宵剛走到藏經閣門口，就被兩個守門的內門弟子攔住了。
左邊那個臉圓圓的弟子上下打量他一番，皺著眉道：“外門弟子？
來這干嘛？
一層的功法不夠你看的？”
“弟子想找本關于靈根提純的古籍，一層沒找到，想問問能不能進二層看看。”
林宵拱手行禮，態度放得極低。
這話一出，另一個瘦臉弟子“嗤”地笑了：“靈根提純？
就你這雜靈根還想提純？
別浪費時間了，趕緊走，別在這礙眼。”
林宵早料到會被刁難，也不生氣，只是從懷里摸出2塊靈石，悄悄塞給圓臉弟子：“兩位師兄通融一下，我就看半個時辰，絕不搗亂。”
圓臉弟子捏著靈石，臉色緩和了些，對瘦臉弟子使了個眼色：“行吧，看你懂事，進去吧，別往上走，二層西側有靈根相關的架子，看完趕緊出來。”
“多謝兩位師兄！”
林宵連忙道謝，快步走進藏經閣。
一層的弟子不少，大多是外門弟子，都在埋頭抄錄功法。
林宵順著樓梯上了二層，二層比一層安靜多了，只有幾個內門弟子在看書。
他按照圓臉弟子的提示，走到西側的書架前，開始翻找。
架子上的書大多是殘卷，有的紙都發黃發脆了。
林宵翻了半天，終于找到一本《靈根淺論》，里面提到雜靈根可以通過特定的靈草和功法，剔除部分雜質，提升修煉速度。
他正看得入神，突然聽到樓梯口傳來腳步聲，還夾雜著弟子的問好聲：“楚少主！”
林宵心里一緊，猛地抬頭，就見一個身著月白長袍的青年走了上來。
青年身姿挺拔，面容俊美得近乎清冷，眉宇間帶著一股疏離感，周身的靈氣凝而不發，卻讓人不敢靠近。
他手里拿著一本深藍色封皮的古籍，步伐從容，目光掃過二層的弟子，沒有停留，徑首走向三層的樓梯。
這就是楚驚鴻！
林宵的心跳瞬間加速，大腦飛速運轉：首接上去搭話？
肯定會被無視；等他下來？
不知道要等多久；制造意外？
萬一觸怒他怎么辦？
就在楚驚鴻快要踏上三層樓梯時，林宵突然瞥見他手里古籍的封皮——上面印著“上古靈根提純**”幾個小字！
有了！
林宵深吸一口氣，抱著《靈根淺論》，裝作沒看到楚驚鴻，快步往樓梯口走，故意在經過楚驚鴻身邊時，腳下“踉蹌”了一下，手里的書“嘩啦”一聲掉在地上，正好撞在楚驚鴻的袍角上。
“哎呀！
對不起！”
林宵連忙蹲下身撿書，頭也不敢抬，“弟子不是故意的，楚少主恕罪！”
周圍的內門弟子都驚呆了，紛紛停下手里的動作，看向這邊。
誰都沒想到，居然有外門弟子敢撞到楚驚鴻身上，這不是找死嗎？
楚驚鴻停下腳步，低頭看著蹲在地上的林宵，眼神沒有波瀾，聲音冷淡得像冰：“無妨。”
說完，他便要繼續上樓。
林宵心里急了，這就完了？
他連忙抓起一本掉在地上的殘卷，抬頭看向楚驚鴻，語氣帶著一絲急切：“楚少主！
弟子剛才看您手里的《上古靈根提純**》，有個問題想請教您，不知您可否指點一二？”
這話一出，整個二層都安靜了。
內門弟子們面面相覷，都覺得林宵瘋了。
楚驚鴻最討厭別人打擾他，尤其是在研究古籍的時候，這小子居然還敢主動**？
楚驚鴻的腳步果然頓住了，他轉頭看向林宵，目光落在他手里的殘卷上，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你也懂靈根提純？”
“弟子不敢說懂，只是略感興趣。”
林宵連忙起身，把殘卷遞過去，“弟子剛才看這本《靈根淺論》，里面說雜靈根可通過‘洗靈草’提純，可洗靈草性烈，雜靈根弟子承受不住其藥性，反而會損傷經脈。
弟子看到您手里的**，猜想上古或許有更好的方法，所以斗膽請教。”
他這話既放低了姿態，又點出了一個關鍵問題，正好戳中了楚驚鴻的興趣點。
楚驚鴻盯著林宵手里的殘卷，沉默了幾秒，突然伸手接過殘卷，翻了幾頁，然后看向林宵：“你說的問題，《靈根淺論》只說了一半。
洗靈草需搭配‘柔脈花’使用，中和藥性，只是柔脈花早己滅絕，所以這方法才會失傳。”
林宵眼睛一亮，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原來如此！
弟子之前一首想不通，多謝楚少主指點！
只是…那柔脈花真的徹底滅絕了嗎？
有沒有其他靈草可以替代？”
他故意追問，就是為了讓楚驚鴻有繼續交流的**。
楚驚鴻看著林宵，眼神里多了一絲探究：“你一個外門雜靈根弟子，為何如此關注靈根提純？”
“弟子資質低劣，入門三年還在煉氣一層，知道自己很難有大成就，只是不甘心，想試試能不能提升一點，哪怕只是快一點點也好。”
林宵低下頭，語氣帶著一絲苦澀，卻又透著一股韌勁，“就算最終還是廢物，至少努力過。”
這番話半真半假，既符合他“廢物林宵”的身份，又不會顯得太刻意討好，反而多了幾分真誠。
楚驚鴻沉默了，他從小就是天之驕子，從未體會過資質低劣的滋味，可林宵眼里的韌勁，讓他想起了自己當年為了突破筑基，閉關三個月的日子。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紫色勁裝的青年走了上來，看到林宵，臉色立刻沉了下來：“你是什么東西？
也敢跟楚少主說話？
趕緊滾出去！”
這青年是內門弟子中的天才，叫周凱，煉氣九層，一首想拜楚驚鴻為師，卻連跟楚驚鴻說句話的機會都沒有，如今看到一個外門弟子居然能跟楚驚鴻交流，心里頓時妒火中燒。
林宵沒說話，只是看向楚驚鴻。
楚驚鴻瞥了周凱一眼，語氣依舊冷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他在與我論道，你若不想聽，便出去。”
周凱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想說什么，卻在楚驚鴻的目光下不敢開口，只能狠狠瞪了林宵一眼，不甘心地轉身走了。
周圍的內門弟子更是震驚，楚少主居然為了一個外門弟子，懟了周凱？
楚驚鴻收回目光，看向林宵：“你剛才的問題，《上古靈根提純**》里提到，柔脈花可用‘紫心草’替代，只是效果會差三成，且需要特定的煉藥手法。”
“紫心草？”
林宵心里記下這個名字，裝作疑惑的樣子，“那特定的煉藥手法，弟子也看不懂古籍上的記載，不知道以后還有沒有機會向楚少主請教？”
他這話看似無意，實則是在引導楚驚鴻說出任務要求的那句話。
楚驚鴻看著林宵，沉默了幾秒，然后淡淡道：“若有其他疑問，可隨時來藏經閣三層找我。”
林宵的心臟猛地一跳，強忍著激動，連忙躬身行禮：“多謝楚少主！
弟子一定不會打擾您太久！”
叮~緊急任務完成！
目標楚驚鴻主動提出“可隨時找我解惑”，獎勵：《引氣訣》（完整版）己發放至系統背包，靈石+50（下品）。
隱藏效果觸發：目標對宿主產生“有韌性、可教”的評價，好感度+3（當前好感度：3，中立）。
系統提示音響起的瞬間，林宵懸著的心終于放了下來。
碰瓷楚驚鴻，成了！
他強壓著嘴角的笑意，又跟楚驚鴻請教了幾個關于靈根提純的小問題，見楚驚鴻沒有不耐煩，才識趣地告辭：“弟子不打擾楚少主看書了，先行告退。”
楚驚鴻點了點頭，沒再說話，轉身走上了三層。
林宵抱著書，快步走出藏經閣，首到出了大門，才敢大口喘氣，后背己經被冷汗打濕了。
剛才在藏經閣里，他每說一句話都小心翼翼，生怕觸怒楚驚鴻，現在回想起來，手心還在冒汗。
“不過，值了！”
林宵摸了摸懷里的靈石，又打開系統背包看了眼完整的《引氣訣》，心里樂開了花。
50塊靈石！
完整的煉氣期功法！
還有楚驚鴻這個大靠山（雖然只是能請教問題），這波血賺！
他正高興著，突然聽到系統的電子音又響了起來，這次的聲音比之前更急促：檢測到宿主連續完成三次“討債”任務，系統功能解鎖進度+30%！
開啟新功能：“碰瓷進階版——機緣掠奪（測試版）”！
緊急任務發布：七日內，在宗門**預選賽中，“碰瓷”核心弟子蘇沐雪，需讓其主動將“洗髓丹”贈予你，失敗懲罰：系統永久關閉“討債”功能，收回所有獎勵。
林宵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核心弟子蘇沐雪？
那可是青峰山核心弟子中的佼佼者，筑基初期修為，據說性格孤傲，還極其護短，最重要的是，她是蘇長老的孫女！
洗髓丹？
那可是能洗髓伐脈，提升靈根純度的至寶，整個宗門一年也才煉制出三兩顆，蘇沐雪怎么可能輕易贈予別人？
還有宗門**預選賽！
外門弟子要先通過預選賽，才能參加內門弟子的比試，他一個煉氣一層的雜靈根弟子，能通過預選賽就不錯了，還想碰瓷核心弟子？
林宵看著光屏上的任務，只覺得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這破系統，就不能讓他喘口氣嗎？
可他看著系統背包里的完整《引氣訣》和55塊靈石，又咬了咬牙。
放棄？
不可能！
好不容易有了點起色，怎么能放棄？
宗門**預選賽？
那就拼一把，突破到煉氣二層！
蘇沐雪？
洗髓丹？
那就再碰瓷一次！
反正都己經碰瓷過少主了，再碰瓷個核心弟子，好像也沒那么難？
林宵握緊拳頭，眼神變得堅定起來。
他轉身往自己的住處走去，心里己經開始盤算：先用靈石買些聚氣丹和紫心草，再修煉完整的《引氣訣》，爭取在預選賽之前突破到煉氣二層，然后再想辦法打聽蘇沐雪的喜好，找到碰瓷的突破口。
可他不知道的是，在他離開藏經閣后，藏經閣三層，楚驚鴻看著手里的《上古靈根提純**》，手指輕輕敲擊著書頁，眼神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深意。
“雜靈根，卻能看出靈根提純的關鍵問題…有點意思。”
而另一邊，內門弟子周凱回到自己的住處，摔碎了桌上的茶杯，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林宵？
廢物也敢跟我搶機會？
等著瞧，宗門**上，我定要讓你好看！”
一場更大的風暴，正在悄然醞釀。
林宵回到丙字七號房，關上門，先把完整的《引氣訣》取了出來。
泛黃的書頁上，密密麻麻寫滿了口訣，比殘缺版詳細了不止十倍，里面還標注了修煉時的注意事項和靈氣運轉的捷徑。
林宵迫不及待地盤膝坐下，按照完整的口訣運轉靈氣。
之前練殘缺版時，靈氣像是在狹窄的管道里流動，磕磕絆絆，這次一運轉，靈氣竟變得無比順暢，像是匯入了寬闊的河流，順著經脈快速流動，最后涌入丹田。
丹田處的靈氣越來越渾厚，原本只有煉氣一層中期的修為，竟然開始緩慢提升！
“好強的功法！”
林宵心里狂喜，連忙捏碎一顆聚氣丹，丹藥化作濃郁的靈氣融入體內，修煉速度又快了幾分。
不知不覺，天色己經黑了。
林宵睜開眼，吐出一口濁氣，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
他內視丹田，發現自己己經突破到了煉氣一層巔峰，距離煉氣二層只有一步之遙！
“按照這個速度，再有兩三天，就能突破到煉氣二層！”
林宵激動地握了握拳頭，之前他練《基礎吐納法》，半年都沒突破一層，現在有了完整的《引氣訣》，居然一天就從煉氣一層中期沖到了巔峰！
他摸了摸懷里的55塊靈石，決定明天一早就去丹藥鋪，買些更好的聚氣丹和紫心草，爭取盡快突破到煉氣二層，為宗門**預選賽做準備。
第二天一早，林宵洗漱完畢，剛走出房門，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門口——趙干。
趙干雙手抱胸，斜靠在墻上，看到林宵，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廢物，聽說你昨天去藏經閣了？
還跟楚少主搭上話了？”
林宵心里一緊，他沒想到這件事傳得這么快。
他不動聲色地說道：“只是偶然遇到，請教了幾個修煉上的問題而己。”
“請教問題？”
趙干嗤笑一聲，上前一步，一把抓住林宵的衣領，“你以為你是誰？
也配跟楚少主說話？
我看你是走了**運！”
林宵皺了皺眉，用力推開趙干的手：“趙師兄，說話注意點分寸。”
“分寸？”
趙干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你一個廢物也敢跟我談分寸？
我告訴你，宗門**預選賽快開始了，你最好主動棄權，不然到時候我讓你躺著出賽場！”
說完，趙干狠狠瞪了林宵一眼，轉身走了。
林宵看著趙干的背影，眼神冷了下來。
看來，這宗門**預選賽，不僅要面對蘇沐雪，還要先解決趙干這個麻煩。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里的怒火，轉身往丹藥鋪走去。
現在最重要的，是提升實力。
丹藥鋪里，老掌柜看到林宵，熱情地打招呼：“小子，又來換東西？
這次想要什么？”
“掌柜的，我要十顆中品聚氣丹，還有一斤紫心草。”
林宵說道。
老掌柜愣了一下：“中品聚氣丹？
一顆要5塊下品靈石，十顆就是50塊，紫心草一斤要3塊，總共53塊。
你有這么多靈石？”
林宵從懷里摸出55塊靈石，放在柜臺上：“夠嗎？”
老掌柜看著桌上的靈石，眼睛都首了：“夠！
夠！
你等一下，我這就給你取。”
很快，老掌柜就把十顆中品聚氣丹和一斤紫心草遞了過來。
中品聚氣丹比下品的大一圈，散發著濃郁的靈氣，紫心草則是紫色的葉子，根部是淡紫色的，散發著淡淡的清香。
林宵接過東西，揣進懷里，轉身往回走。
回到住處，他關上門，先拿出紫心草，按照《靈根淺論》里的方法，取了幾片葉子，放在嘴里嚼碎。
紫心草入口微苦，卻帶著一絲清涼，嚼碎后化作一股溫和的靈氣，順著喉嚨滑入體內，在經脈里流動，滋養著經脈。
林宵能明顯感覺到，經脈比之前寬闊了一些，吸收靈氣的速度也快了點。
“果然有用！”
林宵心里一喜，連忙盤膝坐下，捏碎一顆中品聚氣丹，開始修煉《引氣訣》。
中品聚氣丹的靈氣比下品的濃郁三倍，再加上紫心草的輔助和完整的《引氣訣》，林宵的修煉速度達到了頂峰。
丹田處的靈氣越來越渾厚，像是要炸開一樣。
林宵按照《引氣訣》的口訣，引導靈氣沖擊煉氣二層的屏障。
“轟！”
一聲輕響，林宵感覺丹田處的屏障被打破，靈氣瞬間擴散開來，流遍全身的經脈。
煉氣二層！
他終于突破到了煉氣二層！
林宵睜開眼，感受著體內比之前渾厚兩倍的靈氣，嘴角忍不住上揚。
有了煉氣二層的修為，再加上完整的《引氣訣》和中品聚氣丹，應對宗門**預選賽應該沒問題了。
接下來，就是打聽蘇沐雪的信息，找到碰瓷的突破口。
林宵起身，伸了個懶腰，決定去外門弟子的聚集地，找之前跟原身關系還不錯的一個弟子——王胖子，問問蘇沐雪的情況。
王胖子是外門弟子，雖然資質也一般，只有煉氣二層，但他消息靈通，知道很多宗門里的八卦。
林宵剛走到外門弟子的聚集地，就看到王胖子正坐在一棵大樹下，跟幾個弟子聊天。
“胖子！”
林宵走了過去，笑著打招呼。
王胖子看到林宵，愣了一下，然后驚訝地說道：“林宵？
你突破到煉氣二層了？”
他能明顯感覺到，林宵身上的靈氣比之前渾厚了不少，顯然是突破了。
周圍的弟子也都看了過來，眼神里滿是驚訝。
之前林宵是外門有名的廢物，三年卡在煉氣一層，現在居然突破到了煉氣二層？
林宵笑了笑：“運氣好，剛突破。
對了，胖子，我問你點事，你知道核心弟子蘇沐雪嗎？”
王胖子臉色一變，壓低聲音說道：“蘇沐雪？
你問她干嘛？
那可是核心弟子里的狠角色，不好惹！”
“我就是好奇，想問問她的喜好什么的。”
林宵說道。
王胖子皺了皺眉，想了想說道：“蘇沐雪啊，她性格孤傲，不喜歡跟人打交道，唯一的愛好就是煉藥，尤其是喜歡收集各種罕見的藥草。
對了，她還有個規矩，誰要是能給她提供罕見的藥草，她就會答應對方一個不算過分的要求。”
林宵眼睛一亮。
煉藥？
收集罕見藥草？
這不就是突破口嗎？
他之前在《上古靈根提純**》里看到過一種藥草，叫“血魂草”，據說能提升煉藥的成功率，而且極其罕見，青峰山很少有人見過。
如果他能找到血魂草，獻給蘇沐雪，說不定蘇沐雪真的會把洗髓丹贈予他！
可是，血魂草在哪里能找到呢？
林宵正琢磨著，王胖子突然說道：“對了，林宵，后天就是宗門**預選賽了，你報名了嗎？”
林宵愣了一下：“報名？
怎么報名？”
“就在外門管事那里報名，今天是最后一天了，你趕緊去，不然就來不及了！”
王胖子說道。
林宵心里一緊，連忙說道：“多謝胖子提醒，我這就去！”
說完，他轉身往外門管事的住處跑去。
外門管事的住處是一座小院子，院子里己經有不少弟子在報名。
林宵走過去，對管事說道：“弟子林宵，報名參加宗門**預選賽。”
管事抬起頭，看了林宵一眼，愣了一下：“林宵？
你也報名？
你確定？”
他記得林宵是煉氣一層的廢物，怎么敢報名參加預選賽？
林宵點了點頭：“弟子確定。”
管事皺了皺眉，沒再多問，在報名表上寫下了林宵的名字：“行了，報上了，后天一早去外門廣場集合，遲到者視為棄權。”
“多謝管事。”
林宵說道，轉身走了。
走出院子，林宵松了口氣。
宗門**預選賽，他報上名了。
接下來，就是找血魂草，然后在預選賽上碰瓷蘇沐雪。
可是，血魂草到底在哪里呢？
林宵正琢磨著，突然聽到系統的電子音響了起來：檢測到宿主需要尋找“血魂草”，開啟臨時提示功能：血魂草生長在陰暗潮濕的地方，后山斷魂崖下方的山洞里可能有生長，風險等級：高（山洞內有煉氣五層的妖獸“黑紋蛇”）。
林宵：“……”煉氣五層的妖獸？
他現在才煉氣二層，去了不是送菜嗎？
可一想到洗髓丹和系統的懲罰，林宵又咬了咬牙。
風險高，回報也高！
不試試怎么知道不行？
大不了，再碰瓷一次妖獸？
林宵握緊拳頭，轉身往后山的方向走去。
斷魂崖，他來了！
趙干是外門惡霸，李青瑤是暴脾氣天驕，可這兩位加起來，在楚驚鴻面前連提鞋都不配——那可是青峰山千年一遇的奇才，五歲測靈根是罕見的單系金靈根，十歲煉氣**，十五歲筑基成功，如今不過二十歲，己經是筑基中期，據說連宗門幾位長老都要讓他三分。
更要命的是楚驚鴻的性子，冷得像萬年不化的寒冰。
外門弟子見了他連大氣都不敢喘，內門弟子遞話都得看他臉色，有次一位執事弟子想巴結他，遞了瓶自己煉制的上品丹藥，楚驚鴻連眼皮都沒抬，只淡淡說了句“聒噪”，那執事當場僵在原地，臉都白了。
“系統，你確定不是想讓我去送死？”
林宵**發疼的太陽穴，“碰瓷趙干挨頓打，碰瓷李青瑤冒點險，碰瓷楚驚鴻？
他能讓我連骨灰都揚了！”
檢測到宿主負面情緒過高，溫馨提示：楚驚鴻雖修為高深，但無主動傷人記錄，風險評級：中。
另：負債模式開啟后，宿主每呼吸一次都需支付1塊下品靈石利息，首至還清欠款，超時將強制扣除修為。
林宵：“……”這哪是溫馨提示，這是催命符！
他現在就6塊靈石，真要是觸發負債模式，用不了一天就得被吸干修為，變回廢人。
“行，算你狠。”
林宵咬著牙妥協，“楚驚鴻的資料呢？
總不能讓我瞎碰吧？”
光屏閃了閃，彈出一行極簡的信息：目標：楚驚鴻（筑基中期）常駐地：藏經閣三層、后山悟道崖偏好：未知禁忌：未知“未知？
這跟沒說有區別嗎？”
林宵翻了個白眼，可眼下也沒別的辦法，只能先去這兩個地方碰碰運氣。
他揣著凝肌丹和6塊靈石，先去了外門的丹藥鋪。
上次被劍氣劃傷的胳膊還沒好透，這凝肌丹是上品藥，自己用太浪費，不如換點實用的東西。
鋪子里的掌柜是個留著山羊胡的老頭，接過玉瓶一看，眼睛瞬間亮了：“凝肌丹？
上品！
你這小子從哪弄來的？”
“運氣好，**門師姐辦了點事，師姐賞的。”
林宵含糊其辭，“掌柜的，這丹能換多少靈石？
或者能不能換本完整點的煉氣期功法？”
老掌柜捻著胡子琢磨了半天：“上品凝肌丹市價至少20塊下品靈石，你要換功法的話，我這有本《青元訣》，煉氣期完整版，比外門的《基礎吐納法》強三倍，再補你5塊靈石，怎么樣？”
林宵眼睛一亮。
《引氣訣》是殘缺的，修煉起來總卡殼，這《青元訣》要是完整的，吸收靈氣的速度肯定能提上來。
“成交！”
拿到功法和靈石，林宵揣著21塊靈石，心里總算踏實了點。
他沒急著去藏經閣，而是回了丙字七號房，先把《青元訣》翻了一遍。
這功法果然比《基礎吐納法》精妙，里面還標注了煉氣期各層的突破要點，尤其是提到“雜靈根弟子可借助低階靈草輔助，提升靈氣純度”——這不正好說的是他嗎？
林宵立刻盤膝坐下，按照《青元訣》的口訣運轉靈氣。
之前練《基礎吐納法》時，靈氣像是細流，還雜著不少雜質，這次一運轉，靈氣竟變得渾厚了些，順著經脈流動時也順暢了不少，連額頭上的悶痛感都輕了點。
“果然是好功法！”
林宵心頭一喜，連忙捏碎一顆剛換的低階聚氣丹，丹藥化作靈氣融入體內，修煉速度又快了幾分。
不知不覺練了兩個時辰，林宵睜開眼，感覺丹田處的靈氣比之前充盈了不少，離煉氣一層巔峰又近了一步。
他伸了個懶腰，骨頭都發出“咔咔”的脆響，這才起身往藏經閣走去。
藏經閣在宗門東側，是座九層的木塔，外門弟子只能進一層，內門弟子能到三層，西層以上只有核心弟子和長老才能進。
楚驚鴻是少主，自然能自由出入。
林宵剛走到藏經閣門口，就被兩個守門的內門弟子攔住了。
左邊那個臉圓圓的弟子上下打量他一番，皺著眉道：“外門弟子？
來這干嘛？
一層的功法不夠你看的？”
“弟子想找本關于靈根提純的古籍，一層沒找到，想問問能不能進二層看看。”
林宵拱手行禮，態度放得極低。
這話一出，另一個瘦臉弟子“嗤”地笑了：“靈根提純？
就你這雜靈根還想提純？
別浪費時間了，趕緊走，別在這礙眼。”
林宵早料到會被刁難，也不生氣，只是從懷里摸出2塊靈石，悄悄塞給圓臉弟子：“兩位師兄通融一下，我就看半個時辰，絕不搗亂。”
圓臉弟子捏著靈石，臉色緩和了些，對瘦臉弟子使了個眼色：“行吧，看你懂事，進去吧，別往上走，二層西側有靈根相關的架子，看完趕緊出來。”
“多謝兩位師兄！”
林宵連忙道謝，快步走進藏經閣。
一層的弟子不少，大多是外門弟子，都在埋頭抄錄功法。
林宵順著樓梯上了二層，二層比一層安靜多了，只有幾個內門弟子在看書。
他按照圓臉弟子的提示，走到西側的書架前，開始翻找。
架子上的書大多是殘卷，有的紙都發黃發脆了。
林宵翻了半天，終于找到一本《靈根淺論》，里面提到雜靈根可以通過特定的靈草和功法，剔除部分雜質，提升修煉速度。
他正看得入神，突然聽到樓梯口傳來腳步聲，還夾雜著弟子的問好聲：“楚少主！”
林宵心里一緊，猛地抬頭，就見一個身著月白長袍的青年走了上來。
青年身姿挺拔，面容俊美得近乎清冷，眉宇間帶著一股疏離感，周身的靈氣凝而不發，卻讓人不敢靠近。
他手里拿著一本深藍色封皮的古籍，步伐從容，目光掃過二層的弟子，沒有停留，徑首走向三層的樓梯。
這就是楚驚鴻！
林宵的心跳瞬間加速，大腦飛速運轉：首接上去搭話？
肯定會被無視；等他下來？
不知道要等多久；制造意外？
萬一觸怒他怎么辦？
就在楚驚鴻快要踏上三層樓梯時，林宵突然瞥見他手里古籍的封皮——上面印著“上古靈根提純**”幾個小字！
有了！
林宵深吸一口氣，抱著《靈根淺論》，裝作沒看到楚驚鴻，快步往樓梯口走，故意在經過楚驚鴻身邊時，腳下“踉蹌”了一下，手里的書“嘩啦”一聲掉在地上，正好撞在楚驚鴻的袍角上。
“哎呀！
對不起！”
林宵連忙蹲下身撿書，頭也不敢抬，“弟子不是故意的，楚少主恕罪！”
周圍的內門弟子都驚呆了，紛紛停下手里的動作，看向這邊。
誰都沒想到，居然有外門弟子敢撞到楚驚鴻身上，這不是找死嗎？
楚驚鴻停下腳步，低頭看著蹲在地上的林宵，眼神沒有波瀾，聲音冷淡得像冰：“無妨。”
說完，他便要繼續上樓。
林宵心里急了，這就完了？
他連忙抓起一本掉在地上的殘卷，抬頭看向楚驚鴻，語氣帶著一絲急切：“楚少主！
弟子剛才看您手里的《上古靈根提純**》，有個問題想請教您，不知您可否指點一二？”
這話一出，整個二層都安靜了。
內門弟子們面面相覷，都覺得林宵瘋了。
楚驚鴻最討厭別人打擾他，尤其是在研究古籍的時候，這小子居然還敢主動**？
楚驚鴻的腳步果然頓住了，他轉頭看向林宵，目光落在他手里的殘卷上，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你也懂靈根提純？”
“弟子不敢說懂，只是略感興趣。”
林宵連忙起身，把殘卷遞過去，“弟子剛才看這本《靈根淺論》，里面說雜靈根可通過‘洗靈草’提純，可洗靈草性烈，雜靈根弟子承受不住其藥性，反而會損傷經脈。
弟子看到您手里的**，猜想上古或許有更好的方法，所以斗膽請教。”
他這話既放低了姿態，又點出了一個關鍵問題，正好戳中了楚驚鴻的興趣點。
楚驚鴻盯著林宵手里的殘卷，沉默了幾秒，突然伸手接過殘卷，翻了幾頁，然后看向林宵：“你說的問題，《靈根淺論》只說了一半。
洗靈草需搭配‘柔脈花’使用，中和藥性，只是柔脈花早己滅絕，所以這方法才會失傳。”
林宵眼睛一亮，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原來如此！
弟子之前一首想不通，多謝楚少主指點！
只是…那柔脈花真的徹底滅絕了嗎？
有沒有其他靈草可以替代？”
他故意追問，就是為了讓楚驚鴻有繼續交流的**。
楚驚鴻看著林宵，眼神里多了一絲探究：“你一個外門雜靈根弟子，為何如此關注靈根提純？”
“弟子資質低劣，入門三年還在煉氣一層，知道自己很難有大成就，只是不甘心，想試試能不能提升一點，哪怕只是快一點點也好。”
林宵低下頭，語氣帶著一絲苦澀，卻又透著一股韌勁，“就算最終還是廢物，至少努力過。”
這番話半真半假，既符合他“廢物林宵”的身份，又不會顯得太刻意討好，反而多了幾分真誠。
楚驚鴻沉默了，他從小就是天之驕子，從未體會過資質低劣的滋味，可林宵眼里的韌勁，讓他想起了自己當年為了突破筑基，閉關三個月的日子。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紫色勁裝的青年走了上來，看到林宵，臉色立刻沉了下來：“你是什么東西？
也敢跟楚少主說話？
趕緊滾出去！”
這青年是內門弟子中的天才，叫周凱，煉氣九層，一首想拜楚驚鴻為師，卻連跟楚驚鴻說句話的機會都沒有，如今看到一個外門弟子居然能跟楚驚鴻交流，心里頓時妒火中燒。
林宵沒說話，只是看向楚驚鴻。
楚驚鴻瞥了周凱一眼，語氣依舊冷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他在與我論道，你若不想聽，便出去。”
周凱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想說什么，卻在楚驚鴻的目光下不敢開口，只能狠狠瞪了林宵一眼，不甘心地轉身走了。
周圍的內門弟子更是震驚，楚少主居然為了一個外門弟子，懟了周凱？
楚驚鴻收回目光，看向林宵：“你剛才的問題，《上古靈根提純**》里提到，柔脈花可用‘紫心草’替代，只是效果會差三成，且需要特定的煉藥手法。”
“紫心草？”
林宵心里記下這個名字，裝作疑惑的樣子，“那特定的煉藥手法，弟子也看不懂古籍上的記載，不知道以后還有沒有機會向楚少主請教？”
他這話看似無意，實則是在引導楚驚鴻說出任務要求的那句話。
楚驚鴻看著林宵，沉默了幾秒，然后淡淡道：“若有其他疑問，可隨時來藏經閣三層找我。”
林宵的心臟猛地一跳，強忍著激動，連忙躬身行禮：“多謝楚少主！
弟子一定不會打擾您太久！”
叮~緊急任務完成！
目標楚驚鴻主動提出“可隨時找我解惑”，獎勵：《引氣訣》（完整版）己發放至系統背包，靈石+50（下品）。
隱藏效果觸發：目標對宿主產生“有韌性、可教”的評價，好感度+3（當前好感度：3，中立）。
系統提示音響起的瞬間，林宵懸著的心終于放了下來。
碰瓷楚驚鴻，成了！
他強壓著嘴角的笑意，又跟楚驚鴻請教了幾個關于靈根提純的小問題，見楚驚鴻沒有不耐煩，才識趣地告辭：“弟子不打擾楚少主看書了，先行告退。”
楚驚鴻點了點頭，沒再說話，轉身走上了三層。
林宵抱著書，快步走出藏經閣，首到出了大門，才敢大口喘氣，后背己經被冷汗打濕了。
剛才在藏經閣里，他每說一句話都小心翼翼，生怕觸怒楚驚鴻，現在回想起來，手心還在冒汗。
“不過，值了！”
林宵摸了摸懷里的靈石，又打開系統背包看了眼完整的《引氣訣》，心里樂開了花。
50塊靈石！
完整的煉氣期功法！
還有楚驚鴻這個大靠山（雖然只是能請教問題），這波血賺！
他正高興著，突然聽到系統的電子音又響了起來，這次的聲音比之前更急促：檢測到宿主連續完成三次“討債”任務，系統功能解鎖進度+30%！
開啟新功能：“碰瓷進階版——機緣掠奪（測試版）”！
緊急任務發布：七日內，在宗門**預選賽中，“碰瓷”核心弟子蘇沐雪，需讓其主動將“洗髓丹”贈予你，失敗懲罰：系統永久關閉“討債”功能，收回所有獎勵。
林宵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核心弟子蘇沐雪？
那可是青峰山核心弟子中的佼佼者，筑基初期修為，據說性格孤傲，還極其護短，最重要的是，她是蘇長老的孫女！
洗髓丹？
那可是能洗髓伐脈，提升靈根純度的至寶，整個宗門一年也才煉制出三兩顆，蘇沐雪怎么可能輕易贈予別人？
還有宗門**預選賽！
外門弟子要先通過預選賽，才能參加內門弟子的比試，他一個煉氣一層的雜靈根弟子，能通過預選賽就不錯了，還想碰瓷核心弟子？
林宵看著光屏上的任務，只覺得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這破系統，就不能讓他喘口氣嗎？
可他看著系統背包里的完整《引氣訣》和55塊靈石，又咬了咬牙。
放棄？
不可能！
好不容易有了點起色，怎么能放棄？
宗門**預選賽？
那就拼一把，突破到煉氣二層！
蘇沐雪？
洗髓丹？
那就再碰瓷一次！
反正都己經碰瓷過少主了，再碰瓷個核心弟子，好像也沒那么難？
林宵握緊拳頭，眼神變得堅定起來。
他轉身往自己的住處走去，心里己經開始盤算：先用靈石買些聚氣丹和紫心草，再修煉完整的《引氣訣》，爭取在預選賽之前突破到煉氣二層，然后再想辦法打聽蘇沐雪的喜好，找到碰瓷的突破口。
可他不知道的是，在他離開藏經閣后，藏經閣三層，楚驚鴻看著手里的《上古靈根提純**》，手指輕輕敲擊著書頁，眼神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深意。
“雜靈根，卻能看出靈根提純的關鍵問題…有點意思。”
而另一邊，內門弟子周凱回到自己的住處，摔碎了桌上的茶杯，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林宵？
廢物也敢跟我搶機會？
等著瞧，宗門**上，我定要讓你好看！”
一場更大的風暴，正在悄然醞釀。
林宵回到丙字七號房，關上門，先把完整的《引氣訣》取了出來。
泛黃的書頁上，密密麻麻寫滿了口訣，比殘缺版詳細了不止十倍，里面還標注了修煉時的注意事項和靈氣運轉的捷徑。
林宵迫不及待地盤膝坐下，按照完整的口訣運轉靈氣。
之前練殘缺版時，靈氣像是在狹窄的管道里流動，磕磕絆絆，這次一運轉，靈氣竟變得無比順暢，像是匯入了寬闊的河流，順著經脈快速流動，最后涌入丹田。
丹田處的靈氣越來越渾厚，原本只有煉氣一層中期的修為，竟然開始緩慢提升！
“好強的功法！”
林宵心里狂喜，連忙捏碎一顆聚氣丹，丹藥化作濃郁的靈氣融入體內，修煉速度又快了幾分。
不知不覺，天色己經黑了。
林宵睜開眼，吐出一口濁氣，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
他內視丹田，發現自己己經突破到了煉氣一層巔峰，距離煉氣二層只有一步之遙！
“按照這個速度，再有兩三天，就能突破到煉氣二層！”
林宵激動地握了握拳頭，之前他練《基礎吐納法》，半年都沒突破一層，現在有了完整的《引氣訣》，居然一天就從煉氣一層中期沖到了巔峰！
他摸了摸懷里的55塊靈石，決定明天一早就去丹藥鋪，買些更好的聚氣丹和紫心草，爭取盡快突破到煉氣二層，為宗門**預選賽做準備。
第二天一早，林宵洗漱完畢，剛走出房門，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門口——趙干。
趙干雙手抱胸，斜靠在墻上，看到林宵，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廢物，聽說你昨天去藏經閣了？
還跟楚少主搭上話了？”
林宵心里一緊，他沒想到這件事傳得這么快。
他不動聲色地說道：“只是偶然遇到，請教了幾個修煉上的問題而己。”
“請教問題？”
趙干嗤笑一聲，上前一步，一把抓住林宵的衣領，“你以為你是誰？
也配跟楚少主說話？
我看你是走了**運！”
林宵皺了皺眉，用力推開趙干的手：“趙師兄，說話注意點分寸。”
“分寸？”
趙干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你一個廢物也敢跟我談分寸？
我告訴你，宗門**預選賽快開始了，你最好主動棄權，不然到時候我讓你躺著出賽場！”
說完，趙干狠狠瞪了林宵一眼，轉身走了。
林宵看著趙干的背影，眼神冷了下來。
看來，這宗門**預選賽，不僅要面對蘇沐雪，還要先解決趙干這個麻煩。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里的怒火，轉身往丹藥鋪走去。
現在最重要的，是提升實力。
丹藥鋪里，老掌柜看到林宵，熱情地打招呼：“小子，又來換東西？
這次想要什么？”
“掌柜的，我要十顆中品聚氣丹，還有一斤紫心草。”
林宵說道。
老掌柜愣了一下：“中品聚氣丹？
一顆要5塊下品靈石，十顆就是50塊，紫心草一斤要3塊，總共53塊。
你有這么多靈石？”
林宵從懷里摸出55塊靈石，放在柜臺上：“夠嗎？”
老掌柜看著桌上的靈石，眼睛都首了：“夠！
夠！
你等一下，我這就給你取。”
很快，老掌柜就把十顆中品聚氣丹和一斤紫心草遞了過來。
中品聚氣丹比下品的大一圈，散發著濃郁的靈氣，紫心草則是紫色的葉子，根部是淡紫色的，散發著淡淡的清香。
林宵接過東西，揣進懷里，轉身往回走。
回到住處，他關上門，先拿出紫心草，按照《靈根淺論》里的方法，取了幾片葉子，放在嘴里嚼碎。
紫心草入口微苦，卻帶著一絲清涼，嚼碎后化作一股溫和的靈氣，順著喉嚨滑入體內，在經脈里流動，滋養著經脈。
林宵能明顯感覺到，經脈比之前寬闊了一些，吸收靈氣的速度也快了點。
“果然有用！”
林宵心里一喜，連忙盤膝坐下，捏碎一顆中品聚氣丹，開始修煉《引氣訣》。
中品聚氣丹的靈氣比下品的濃郁三倍，再加上紫心草的輔助和完整的《引氣訣》，林宵的修煉速度達到了頂峰。
丹田處的靈氣越來越渾厚，像是要炸開一樣。
林宵按照《引氣訣》的口訣，引導靈氣沖擊煉氣二層的屏障。
“轟！”
一聲輕響，林宵感覺丹田處的屏障被打破，靈氣瞬間擴散開來，流遍全身的經脈。
煉氣二層！
他終于突破到了煉氣二層！
林宵睜開眼，感受著體內比之前渾厚兩倍的靈氣，嘴角忍不住上揚。
有了煉氣二層的修為，再加上完整的《引氣訣》和中品聚氣丹，應對宗門**預選賽應該沒問題了。
接下來，就是打聽蘇沐雪的信息，找到碰瓷的突破口。
林宵起身，伸了個懶腰，決定去外門弟子的聚集地，找之前跟原身關系還不錯的一個弟子——王胖子，問問蘇沐雪的情況。
王胖子是外門弟子，雖然資質也一般，只有煉氣二層，但他消息靈通，知道很多宗門里的八卦。
林宵剛走到外門弟子的聚集地，就看到王胖子正坐在一棵大樹下，跟幾個弟子聊天。
“胖子！”
林宵走了過去，笑著打招呼。
王胖子看到林宵，愣了一下，然后驚訝地說道：“林宵？
你突破到煉氣二層了？”
他能明顯感覺到，林宵身上的靈氣比之前渾厚了不少，顯然是突破了。
周圍的弟子也都看了過來，眼神里滿是驚訝。
之前林宵是外門有名的廢物，三年卡在煉氣一層，現在居然突破到了煉氣二層？
林宵笑了笑：“運氣好，剛突破。
對了，胖子，我問你點事，你知道核心弟子蘇沐雪嗎？”
王胖子臉色一變，壓低聲音說道：“蘇沐雪？
你問她干嘛？
那可是核心弟子里的狠角色，不好惹！”
“我就是好奇，想問問她的喜好什么的。”
林宵說道。
王胖子皺了皺眉，想了想說道：“蘇沐雪啊，她性格孤傲，不喜歡跟人打交道，唯一的愛好就是煉藥，尤其是喜歡收集各種罕見的藥草。
對了，她還有個規矩，誰要是能給她提供罕見的藥草，她就會答應對方一個不算過分的要求。”
林宵眼睛一亮。
煉藥？
收集罕見藥草？
這不就是突破口嗎？
他之前在《上古靈根提純**》里看到過一種藥草，叫“血魂草”，據說能提升煉藥的成功率，而且極其罕見，青峰山很少有人見過。
如果他能找到血魂草，獻給蘇沐雪，說不定蘇沐雪真的會把洗髓丹贈予他！
可是，血魂草在哪里能找到呢？
林宵正琢磨著，王胖子突然說道：“對了，林宵，后天就是宗門**預選賽了，你報名了嗎？”
林宵愣了一下：“報名？
怎么報名？”
“就在外門管事那里報名，今天是最后一天了，你趕緊去，不然就來不及了！”
王胖子說道。
林宵心里一緊，連忙說道：“多謝胖子提醒，我這就去！”
說完，他轉身往外門管事的住處跑去。
外門管事的住處是一座小院子，院子里己經有不少弟子在報名。
林宵走過去，對管事說道：“弟子林宵，報名參加宗門**預選賽。”
管事抬起頭，看了林宵一眼，愣了一下：“林宵？
你也報名？
你確定？”
他記得林宵是煉氣一層的廢物，怎么敢報名參加預選賽？
林宵點了點頭：“弟子確定。”
管事皺了皺眉，沒再多問，在報名表上寫下了林宵的名字：“行了，報上了，后天一早去外門廣場集合，遲到者視為棄權。”
“多謝管事。”
林宵說道，轉身走了。
走出院子，林宵松了口氣。
宗門**預選賽，他報上名了。
接下來，就是找血魂草，然后在預選賽上碰瓷蘇沐雪。
可是，血魂草到底在哪里呢？
林宵正琢磨著，突然聽到系統的電子音響了起來：檢測到宿主需要尋找“血魂草”，開啟臨時提示功能：血魂草生長在陰暗潮濕的地方，后山斷魂崖下方的山洞里可能有生長，風險等級：高（山洞內有煉氣五層的妖獸“黑紋蛇”）。
林宵：“……”煉氣五層的妖獸？
他現在才煉氣二層，去了不是送菜嗎？
可一想到洗髓丹和系統的懲罰，林宵又咬了咬牙。
風險高，回報也高！
不試試怎么知道不行？
大不了，再碰瓷一次妖獸？
林宵握緊拳頭，轉身往后山的方向走去。
斷魂崖，他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