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別回來。”
她沒有回頭。
走出會所,冷風一吹,眼眶才有些發酸。不是因為他那句話,而是她突然想起——
剛才簽器官捐獻協議時,填完自己的電話號碼,在“家屬簽字”那欄,她空著了。
因為沒有家屬。
父母早就不在了,丈夫不算家人,朋友各有各的日子。
她在這世上最后能留下的,是兩個腎,一個肝,一對眼角膜。
分得清清楚楚,就是沒人簽收。
傅深衍以為溫以寧只是在鬧脾氣。
這種事他見多了。公司里那些年輕女孩,和男朋友一吵架就把分手掛嘴邊,過兩天又和好,膩膩歪歪地發朋友圈。女人嘛,都這樣。
他等了三天。
三天里,林念打了七八個電話,約他吃飯看電影,他去了兩次,心不在焉。母親打了五六個電話,問溫以寧怎么不去老宅吃飯,他敷衍過去。
**天晚上,他終于沒忍住,發了條微信。
“在哪兒?”
發送。
紅色感嘆號。
他被**。
傅深衍盯著那個紅色感嘆號,愣了好一會兒。
他試著打電話。
“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又打。
還是關機。
他打給林棲,溫以寧那個大嗓門的閨蜜。
“傅深衍?”林棲接起電話,語氣像吃了**,“您找誰?”
“溫以寧在你那兒嗎?”
“她——您不知道她在哪兒?”
傅深衍覺得這語氣不對勁:“什么意思?”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后林棲說:“您去她公寓看看吧。”
說完就掛了。
傅深衍開車到溫以寧婚前那套小公寓。六十平的老房子,婚后她說想賣掉,他沒讓,說留著吧,萬一吵架了你有個去處。當時她笑了笑,說好。
他上樓,敲門。
門開了,是個陌生男人,穿著工裝褲,手里拿著電鉆。
“找誰?”
“這兒的業主,溫以寧。”
“哦,溫小姐啊。”男人回頭喊,“老板娘,找業主的!”
一個系著圍裙的中年女人從里面走出來,上下打量他:“你是溫小姐什么人?”
“我是她……丈夫。”
“丈夫?”中年女人笑了,“不對吧,溫小姐說她沒有家人,沒有丈夫,委托我們全權處理。這房子賣了,鑰匙已經寄給律師了。”
傅深衍愣住:“賣了?”
“賣了。
精彩片段
小編推薦小說《你的白月光,我的生死狀》,主角溫以寧傅深衍情緒飽滿,該小說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這本小說吧:市立醫院住院部,腎臟內科。溫以寧從醫生辦公室出來,手里緊緊捏著那張紙,紙張邊角被攥得發皺。“溫女士,您的腎小球濾過率已經低于15,進入終末期腎病階段。”醫生的聲音還在耳邊繞著,“需要盡快安排透析,如果等腎源匹配,通常要兩三年。您還年輕,別放棄希望。”希望。她走到電梯口,對著閃爍的數字鍵發了一會兒呆,然后按下-1。負一樓是太平間和人體器官捐獻辦公室。辦公室門開著,一個穿白大褂的年輕女孩正在整理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