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這三年吃我們家的、住我們家的，一分錢沒賺過，跟保姆有什么區別？不對，保姆還能干點活呢，你能干什么？”
她越說越來勁，聲音也越來越大：“你知道外面人怎么說你嗎？說你是‘最神秘的陸**’，三年了，豪門圈子里沒幾個人見過你真容！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陸家的兒媳有多上不得臺面！”
林溫暖默默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衛衣：優衣庫打折款，99塊。再看婆婆身上的高定旗袍，目測五位數起步。
行吧，確實不是一個物種，也不是一個臺面的。
“行了，別說這些沒用的。”周美云把離婚協議往她面前又推了推，“簽字，凈身出戶。本來按道理，我們陸家的東西你一分都不能帶走，但我周美云也不是不講理的人——你的衣服、包包、化妝品，都讓你帶走。”
林溫暖低頭看了看協議。
然后她笑了。
不是因為“凈身出戶”四個字，而是因為協議里有一行小字：“乙方（林溫暖）在婚姻存續期間開發的所有軟件、程序、代碼，其知識產權均歸甲方（陸辰風）所有。”
她開發的所有程序。
包括她這三年熬夜寫的那些代碼。
包括她無聊時訓練的那個AI——那個被她命名為“窺見”的智能系統。
也包括她半年前偷偷接入陸氏集團服務器的那套測試版管理系統。
就是那套系統，這半年讓陸氏集團的效率提升了30%，被陸辰風拿去在董事會上吹了好幾次**，說是“自己主導研發的AI創新項目”。
林溫暖當時聽著就想笑。
自己主導研發？
就您那連Python和爬行動物都分不清的水平？
但她沒說破。
測試版嘛，本來就是用來跑數據的。
而且……那個系統里，她埋了好多好多“彩蛋”。
“笑什么？”陸辰風皺眉，被她笑得心里發毛。
林溫暖拿起筆，刷刷刷簽上自己的名字，然后把協議推回去：“簽完了。”
周美云愣了愣，顯然沒想到她這么干脆。
林溫暖站起身，從椅子背上拿起自己的帆布包——對，就是那個印著“404 Not Found”的帆布包，99包郵，背了三年。
“對了，婆婆。”她臨走前回過頭，笑瞇瞇地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