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喘著氣，額頭抵著我的額頭。
“跟我走？”他問。
我看著他的眼睛。
“走。”
3 那晚
他帶我回了家。
不是酒店，是他家。電梯里他一直握著我的手，握得很緊，像是怕我跑。我沒抽開。
門開了，他把我拉進去，按在門板上。
黑暗里，他吻我。很急，像是餓了很久。我的手**他頭發里，抓得很緊。
后來到了床上。
他壓著我，一件一件剝掉我的衣服。每剝一件，就停一下，看著我。像是在確認我還在。
剝到最后一件的時候，他停住了。
“冷嗎？”他問。
我搖頭。
他低下頭，親了親我的肩膀。
那天晚上，做了幾次，我沒數。
最后一次做完，天快亮了。他躺在我旁邊，喘著氣。我側過身，把臉埋在他肩上。
“你叫什么？”他問。
我沒回答。
他等了幾秒。
“不想說就算了。”他說。
“你呢？”我問。
他沉默了一下。
“也不用說。”他說。
我笑了一下。
他沒問我為什么笑。只是把我摟得更緊。
天亮的時候，我醒了。
他已經走了。
床頭放著一張紙條，上面寫著一個地址和一串數字。下面是兩個字：找我。
我看著那張紙條，看了很久。
紙條邊緣有點翹，是他從本子上撕下來的，撕得不整齊。我摸了一下那個缺口，然后把它疊好，放進口袋。
晚上八點，我去了那個地址。
他開門的時候，穿著一件灰色T恤，頭發還濕著。看見我，他愣了一下。
然后他讓開身。
我走進去。
門在我身后關上。
他站在玄關，看著我。我也看著他。
“我以為你不會來。”他說。
我沒說話。
他走過來，站在我面前。
“為什么來？”他問。
我想了想。
“不知道。”我說。“就是想來。”
他看著我。
然后他笑了。
4 三天里
第二天，他沒問我的名字。
我們醒得很晚。陽光從窗簾縫里擠進來，比昨天那線光粗了一些。他先醒的，我沒睜眼，但我知道他在看我。
看了很久。
然后他起床，去洗澡。水聲嘩嘩的，我躺在床上，聽著那個聲音，忽然想起昨晚他把我按在門板上的時候，喘得很重。
他出來的時候，頭發還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