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端坐在上，語氣冰冷：“凝華，為大唐犧牲，是你的榮幸。
去吧，在這些婢女里挑一個，替你遠嫁西戎。”
我看著階下跪著的一排瑟瑟發抖的婢女，正要指向最角落那個不起眼的丫頭。
突然，半空中金光一閃，浮現出幾行血紅大字：
西戎王心悅公主，替嫁被發現，怒而揮兵，大唐覆滅！
我伸出的手猛然僵住，冷汗瞬間浸濕了后背。
我收回手，對著滿臉錯愕的母妃，一字一句道：“不必了，這親，我親自去和！”
01
話音落下。
滿殿死寂。
針落可聞。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震驚，不解，還有一點難以置信的恐懼。
母妃臉上的錯愕變成了震怒。
她保養得宜的手猛地拍在扶手上。
發出沉悶的聲響。
“凝華！”
她的聲音尖銳，劃破了殿內的寧靜。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我平靜地看著她。
看著她那張因為憤怒而微微扭曲的美麗臉龐。
這是我的生母，大唐最受寵的淑妃。
也是親手將我推向深淵的人。
“我很清楚。”
我的聲音不大，卻異常堅定。
“為大唐犧牲，是我的榮幸。”
“女兒，愿意親身前往。”
我重復了她剛才的話。
只是換了一個主語。
將這份“榮幸”，從無辜的婢女身上，攬回了自己身上。
這是一種無聲的挑釁。
也是一場無聲的宣戰。
母妃的呼吸急促起來。
她胸口劇烈起伏。
眼中是翻涌的怒火和一點我看不懂的慌亂。
“你瘋了？”
她厲聲呵斥。
“你以為西戎是什么好地方？你這是自尋死路！”
02
我看著母妃。
她眼中的慌亂越來越明顯。
這很奇怪。
按照常理，我主動請纓，為她解決了一個難題。
她應該高興才對。
為何是現在這種反應？
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貓。
“母妃。”
我緩緩開口，聲音依舊平靜。
“我沒瘋，我只是看清了。”
“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若大唐因和親之事覆滅，女兒活著，與死了何異？”
那行血字只有我能看見。
但我可以將這個結果，變成我的武器。
母妃被我的話噎住。
她張了張嘴，卻說不出反駁的話。
因為我的話，句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