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看吧——這座城市里，最濃的罪孽，都在哪兒？

第二章

林念跪在后巷的垃圾堆旁邊，已經跪了三個小時。

右腿骨折了，手肘也脫臼了，肋骨至少斷了三根——每一次呼吸都像被刀刮，但她不敢出聲，出聲會引來更多的人。

三個小時前，她還在那個KTV包廂里。

“大學生？哪個學校的？”周少摟著她肩膀，酒氣噴在她臉上，“長得不錯嘛，來，陪哥哥喝一杯。”

她強忍著惡心陪笑。
因為她需要錢，母親在醫院里等著做手術，這份兼職一晚上三百，她需要這三百。

后來不知道是誰提議的“玩個游戲”。

喝酒，**服，學狗叫。
她不肯，就被按著灌。
酒不夠烈，有人往里面加了東西。
再后來，她什么都不記得了。

醒來的時候躺在這里，渾身是傷，手機碎了，錢被搶走了，裙子也被撕破了。

巷口偶爾有人經過，探頭看一眼，然后匆匆走開。
——一個窮學生，一個陪酒的，死了也是自找的，誰會管？

她閉上眼睛，眼淚混著血水往下流。

“想活嗎？”

一個聲音從頭頂傳來。
她睜開眼，看見一個女人站在面前——很年輕，臉色蒼白得不正常，但眼睛很亮，亮得像燃燒的炭火。

“你……你是……”

“想活嗎？”我蹲下來，伸手撥開她額前被血粘住的頭發，“想報仇嗎？”

林念張了張嘴，喉嚨里只發出嗬嗬的氣音。

“周少，周子恒，家里**地產的。另外三個，一個是他表弟，兩個是他發小。他們玩的這種游戲，不是第一次——有個女孩去年**了，沒死成，現在還在精神病院里。他們賠了三十萬，擺平了。”我聲音很平靜，用最簡單的闡述的語氣，“他們把你當玩具，玩壞了，扔了，換下一個。反正有錢，能擺平。”

林念的眼睛里，有什么東西在燃燒。

我笑了，那笑容不溫暖，甚至有些詭異：“我能給你力量，讓你回去找他們。但你得付出代價——你的靈魂。從今以后，你是我的人，我讓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

林念看著她。三秒后，她點頭：“我答應。”

我伸出手，按在她額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