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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三年，這種場面，每個月都要來幾次。
他們一家人，都把我當狗。
我沒哭。
沒鬧。
更沒還手。
我只是看著許國華，然后目光移到他寶貝閨女許靜那張漂亮的臉上。
她還在笑，等著看我怎么跪地求饒。
我端起桌上那壺剛燒開的水。
壺里的水還很滿，很燙。
我走到許靜面前。
她愣了一下，臉上的嘲笑還沒收回去。
“你干嘛？”
我沒回答她。
手腕一斜，整壺開水，對著她的臉，從頭淋下去。
“啊——！”
一聲慘叫，刺破耳膜。
許靜捂著臉在地上打滾，發出不像人聲的嘶吼。
客廳瞬間炸開。
親戚們尖叫著跳起來。
劉蘭撲過去抱著許靜，哭喊：“我的女兒啊！”
許國華指著我，手指抖得像秋風里的葉子，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一片混亂里，我把空水壺輕輕放回茶幾。
然后笑著問他。
“這回夠快了吧？”
02
許國華的臉從漲紅變成豬肝色。
他喘著粗氣，像一頭被激怒的公牛，眼睛里全是血絲。
“我殺了你！”
他吼叫著，抄起茶幾上的煙灰缸就朝我頭上砸過來。
我側身躲開。
煙灰缸砸在后面的墻上，碎成幾片，墻上留下一個白印。
他撲過來想抓我的衣領。
我退后一步，讓他抓了個空。
三年的忍耐，我早就摸清了他所有的動作習慣。他看起來兇，其實身體早被酒色掏空了，動作又笨又慢。
“反了！反了！你這個**！”劉蘭一邊抱著在地上抽搐的許靜，一邊對我咒罵。
幾個親戚躲得遠遠的，指指點點，沒人敢上前。
許靜的尖叫聲弱了下去，變成痛苦的**，臉上肉眼可見地起了一片片水泡，頭發濕淋淋地粘在皮膚上。
很丑。
“報警！快報警！”一個遠房親戚喊。
“打 120！先救人！”
客廳里亂成一鍋粥。
許國華看打不著我，氣得直跺腳，他掏出手機，手指顫抖著，估計是要報警。
“爸，別報?！痹S靜突然從地上撐起來，抓住許國華的褲腿，聲音因為劇痛而嘶啞，“報警……我的臉就全毀了……不能留案底……”
她是個老師，最在乎名聲和前途。
我看著她，心里只有冷笑。都這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