摟住林晚意的肩，那種勝利者的姿態(tài)毫不掩飾：“清辭，兄弟一場，我不想鬧太難看。晚意跟我，我能給她更好的生活。你放手吧。”
我看著他們。
看著這個我以為是家的地方——其實只是個付費就能進的劇本殺房間。
看著這個我以為是兄弟的人——其實是個早就盯上我妻子的獵手。
看著這個我以為是愛人的女人——其實是個權衡利弊后選擇更好**的商人。
“行。”我說。
他們倆都愣了一下，大概沒想到我會這么干脆。
“離婚吧。”我補充道，“明天一早，民政局見。”
林晚意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被宋知遠捏肩的動作安撫下來。她揚起下巴：“房子是我爸媽出的首付。”
“我知道。”我說，“給你。存款對半分。我只要我的東西。”
“還算你有點骨氣。”宋知遠笑了，那笑容里滿是施舍，“工作的事，我可以幫你介紹。我公司正好缺個——”
“不用。”我打斷他，轉身往門口走。
走到門邊，我停下腳步，回頭看著這一屋子人。
蘇清和，我大學室友，畢業(yè)后合伙做過生意，虧了我擔了大部分債。
許南星，我介紹進的公司，現(xiàn)在是我下屬。
周靜婉，林晚意的閨蜜，結婚時是我的伴娘。
他們全都沉默著，回避我的目光。
“今天這局，”我慢慢說，“是誰提議的？”
沒人回答。
“誰選的這個本？”
“誰定的這個有‘暗室環(huán)節(jié)’的場次？”
林晚意不耐煩了：“沈清辭，你有完沒完？輸了就乖乖退場，別在這兒丟人現(xiàn)眼——”
“是我。”
周靜婉突然開口。
所有人都看向她。這個總是溫溫柔柔的女人，此刻低著頭，手指絞著衣角：“是我說想玩恐怖本……是我找的這個有暗室的店……對不起清辭，我不知道會這樣……”
“你知道。”我說。
她猛地抬頭。
“你知道林晚意和宋知遠的事。”我盯著她的眼睛，“你們都知道。”
許南星別過臉。蘇清和摸出煙，手抖得點不著火。
夠了。
我拉開門，走進走廊。身后的門關上，隔絕了那個令人作嘔的世界。
我沒有離開店。
我去了前臺，敲了敲桌子。值班的小姑娘抬頭，被我臉上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