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天開始，周明晏變了。

他不再溫柔，不再體貼。

也不再把我當成女朋友。

而是把我當成了一個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樂子。

渴了，要讓我頂著烈日送咖啡。

餓了，要吃我親手送的飯菜。

等我好不容易送到時。

他又當著我的面把它們全部倒掉。

然后漫不經心地說一句：“我突然沒胃口了。”

就像一個樂此不疲的游戲。

一次又一次地捉弄我。

他甚至還會讓我穿上**的禮服陪他出席酒會。

“這就是晏少的女朋友吧？”

“藏了這么久終于肯帶給我們大家看看了？”

他的朋友舉著酒杯湊過來調侃。

周明晏卻直接否定了。

“不是！”

“我怎么可能會帶女朋友來這種場合？”

眼神掃過我時，帶著一抹輕蔑：

“她只不過是我花錢買來的玩具而已！”

一句輕飄飄的話，卻像刀子般深深扎進了我的心臟。

疼痛的無法呼吸。

為了爸爸的治療費。

我無法辯解。

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

周圍的空氣瞬間凝固。

原本只是探究和打量的目光，一下子全都變成了嘲笑和戲謔。

“玩具？有意思！”

周明晏的朋友色瞇瞇地將我從上到下看了個遍。

“那晏少什么時候也借給我玩玩！”

“喜歡這種？”周明晏隨意地開口。

“那就等我玩夠了再送給你！”

我猛地抬起頭，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不敢想象周明晏就像送個物件一樣。

要把我送給第一次見面的人。

“難受了？”

周明晏饒有興致地看著我窘迫難堪的模樣。

伸手攬住了我的腰肢。

嘴角甚至還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沈流箏，你這算是當了**還要立牌坊嗎？”

他低下頭小聲在我耳邊諷刺：

“既然是圖錢，又何必裝的這么委屈呢！”

“我沒有騙你。”

我努力從牙縫中擠出每一個字：

“只要你去醫院調查一下就可以知道了?！?br>
“我真的只是想找你借我爸的醫療費......”

話還沒說完就被周明晏拉到旁邊的小房間。

“你以為我不會去查嗎？”

“我也確實查到了這個病人。”

“只是可惜......”

撕拉一聲，周明晏粗魯地撕碎了我的禮服。

“臨雪告訴我，那根本就是個假病人?！?br>
“不可能，她撒謊！”

我還來不及護住衣服。

一陣撕裂的疼痛感就猛地傳遍全身。

“周明晏！”

我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你不能在這里......”

這里和大廳只隔了一扇落地玻璃。

只要稍不注意就會被看到。

周明晏的腦袋熟練地放在我的肩膀上：

“是怕你的新獵物看到嗎？”

他按著我的頭貼在玻璃上：

“沈流箏，以前我怎么沒發現你這么有本事？”

“這么短的時間又讓你勾搭上幾個了？”

“那你的下個目標是誰？那個陳少還是李少？”

“我沒有，我根本就不是那種女人！”

我想要掙脫，卻被周明晏死死地禁錮住。

疼痛感襲來。

我渾身一哆嗦，忍不住顫抖。

周明晏對我的話充耳不聞。

反而玩味地撩起我的一撮頭發：“我可以停下來。”

“但......你就別想再拿到一分錢?！?br>
想起爸爸剩下的那筆醫療費。

我沉默了。

“你看！”周明晏喑啞的聲音響起：

“你和那些女人沒有一點區別?！?br>
眼淚沿著玻璃一點一點落了下來。

我死死地咬著下唇。

努力讓自己不在發出一點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