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攥著一個報紙包，遞給我的時候，手都在抖。
“小師傅，這……這是3000塊，你數數……”
我打開報紙，里面是一沓錢，有零有整，皺巴巴的。
老頭紅著眼圈說：“這是我兒子給我湊的買藥錢……我高血壓、心臟病，每個月吃藥就得小一千……這錢本來是明天去醫院拿藥的……”
他的手一直在抖。
我看了他一眼。
上輩子，我同情過他。結果第二天，他躺在地上裝病，他兒子拿刀**。
但這一次，我什么都沒說。
我把錢收好，讓他在一張紙上按手印，內容寫的是“自愿賠償繡球花損失3000元”。然后我把紙遞給胡大嘴：“胡主管，您簽個字，當個見證人。”
胡大嘴龍飛鳳舞簽了名，把紙揣兜里。
我跟著他進辦公室。
他打開保險柜，我把錢放進去。
臨關柜門前，我問了一句：“胡主管，這錢放您這兒安全吧？”
他嗤笑一聲：“安全？我柜子只有我有鑰匙，天王老子來了也拿不走。”
我的紐扣攝像機，把他開柜、放錢、說這話的全過程，錄得清清楚楚。
晚上，我約林悅吃飯。
我們坐在路邊攤，她低頭刷手機，不怎么說話。
我夾了一筷子菜，隨口問：“最近和胡主管走得挺近？”
她抬頭看我一眼：“工作嘛，他是主管，多學點東西。”
“如果我和他起了沖突，”我看著她的眼睛，“你站誰？”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有點假：“你瞎想什么呢？好好**的保安，別惹事。”
她沒回答我的問題。
但我看見她的手機屏保了。
是部門聚餐的合照，胡大嘴站在她旁邊，兩個人挨得很近。
我悄悄拍下這張屏保。
上輩子，她就是用“女朋友”這個身份，讓全網相信我**的。
這輩子，這張照片，會用得上。
3
第二天下午兩點，老頭一家來了。
陣仗很大。
老頭躺在一張折疊床上，被他兒子和幾個親戚抬著，堵在售樓處門口。老頭兒子舉著**，白底黑字：
黑心保安訛詐老人3000救命錢！
**旁邊還掛著個音響，循環播放：“無良保安！欺負老人！天理何在！”
正是周六，售樓處門口人來人往，瞬間圍了一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