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拿了幼兒組第一名。他捧著獎杯跑**，一頭扎進韓韻懷里：“媽媽！我拿了第一名！”
韓韻抱著他，眼眶紅了：“小渡真棒。”
陸正銘在旁邊拍照，鏡頭里，兒子舉著獎杯，妻子笑得比兒子還開心。他按下快門，那一刻，他覺得這是人生最**的時刻。
沈渡九歲，二姐陸知冉帶他去游樂園。
那是夏天，太陽很大，陸知冉給他買了冰淇淋，他舉著，舍不得吃，一點點舔。
“小渡，快吃，要化了。”陸知冉催他。
“我想留著慢慢吃。”
陸知冉笑他傻，又給他買了一個：“這個留著慢慢吃，現在吃這個。”
沈渡看著手里兩個冰淇淋，眼睛亮亮的：“二姐最好了。”
“那當然。”陸知冉得意地揚起下巴。
他們坐了旋轉木馬，坐了摩天輪，坐了過山車。沈渡太小，不能坐過山車，就站在下面看，陸知冉上去坐，每轉一圈就朝他揮手。
“二姐好厲害！”他仰著頭喊。
陸知冉下來后，摟著他的肩膀說：“等你長大，姐帶你坐最刺激的那個。”
“拉鉤。”
“拉鉤。”
那天傍晚，他們坐在湖邊的長椅上等日落。陸知冉問他：“小渡，你最喜歡誰？”
沈渡想了想：“最喜歡媽媽，最喜歡爸爸，最喜歡大姐，最喜歡二姐。”
“只能選一個。”
“不行，”沈渡認真地說，“都喜歡。”
陸知冉笑著揉亂他的頭發：“傻小子。”
沈渡十一歲，馬術比賽拿了青少年組冠軍。
頒獎的時候，他站在領獎臺上，看見人群中的爸爸媽媽在朝他揮手。大姐陸知微也來了，站在旁邊拍照。二姐陸知冉舉著手機錄像，一邊錄一邊喊：“小渡看這里！”
他朝她們笑，笑得眼睛彎彎的。
回家后，那個獎杯被放在客廳最顯眼的位置。韓韻拉著來家里做客的**們，一個個介紹：“這是我兒子，馬術比賽冠軍。”
“這孩子真優秀。”客人們夸。
沈渡站在旁邊，被夸得不好意思，躲到樓上去。
晚上，陸正銘進他房間，坐在床邊。
“小渡，爸爸為你驕傲。”
沈渡抿著嘴笑。
“但是，”陸正銘認真地看著他，“爸爸更希望你能開心。學鋼琴、學馬術、學這些那些，是因為你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