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激光筆掉在地上。
“馬總。”
我走到他面前。
“您說您心寒的吃不下飯。”
“我連夜給您定了一頭兩百斤的烤全豬。”
“現在，吃。”
會議室安靜的能聽見空調出風口的嗡嗡聲。
馬建國的臉從震驚變成鐵青，又從鐵青變成紫紅。
“小陳！你——你這是什么意思！”
我從托盤邊撕下一條豬腿，雙手捧著，真誠的遞到他面前。
“沒什么意思，就是心疼您。”
“您吃不下飯，我作為員工很擔心。”
“來，張嘴。”
后排傳來一聲沒忍住的笑。
是實習生小劉。
他笑完趕緊用文件夾擋住臉。
2
馬建國沒吃那條豬腿。
他臉色鐵青的宣布散會，轉身鉆進自己的辦公室，砰一聲關上了門。
但烤全豬留下了。
兩百斤的烤全豬散發著**的香氣，會議室變成了臨時食堂。
同事們猶豫了大概三秒鐘，然后一窩蜂沖上來。
“**這也太香了吧！”
“這皮，這皮脆的我頭皮發麻！”
“小陳你從哪兒訂的？給我個鏈接！”
保潔阿姨王姐路過會議室門口，聞到味兒探頭進來看了一眼，手里的拖把都沒放下就開始啃。
那天中午，全公司上下吃了一頓烤全豬大餐。
除了馬建國。
他在辦公室里餓了一中午。
下午兩點，他從辦公室出來。
會議室里只剩下一副豬骨架和滿桌子油漬。
他的臉色已經恢復了正常，但眼神里多了些東西。
那種東西叫——我記住你了。
周一上班。
一切看似恢復了正常。
但馬建國沒有放過我。
下午四點，他把我叫進辦公室。
“小陳啊，坐。”
他靠在老板椅上，手指交叉放在肚子上，擺出推心置腹的架勢。
“周六的事，我不計較。”
“我知道你是年輕人，性格直，有想法，這沒什么不好。”
我點頭，等著他的但是。
果然——
“但是。”
“你有沒有想過，你不把公司當家，其他同事對你是有意見的？”
“大家都在加班，就你一個人準時走，你覺得合適嗎？”
“我不是說你工作沒做好，但你這個態度，影響團隊士氣。”
“其他人心里怎么想？”
他說這話的時候，表情非常誠懇。
他說得好像其他同事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