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
張靈薇眼底閃過失望，又迅速掩去。
"聽說父親書房丟了件要緊東西，姐姐近日可曾見過什么陌生的物事？"
試探。
直白卻隱蔽。
張清鳶歪頭，眼神呆滯，手指絞著被角。
"東西？"
"什么……東西？"
"靈薇妹妹……我頭疼……"
她瑟縮著往床里躲，像受驚的幼獸。
張靈薇起身，裙裾掃過床沿。
"姐姐好生歇著，我去請大夫。"
腳步聲遠去。
張清鳶眼中的癡傻瞬間褪盡。
她摸向衣襟內側，指尖觸到那張紙條。
窗外天色暗沉。
府中侍衛往來匆匆，神色詭異。
山雨欲來。
她閉上眼，特工的冷靜重新流淌在血液里。
不能坐以待斃。
要復仇。
要保住將軍府。
紙條、虎符、秦珩的陰謀——
這是她的生機。
而門外，窗縫間，一道目光正死死盯著她。
張靈薇未曾真正離去。
陰狠的算計，藏在嬌柔的皮囊下。
2
確認那道目光終于消失。
張清鳶翻身坐起。
動作利落，脊背挺直，再無半分癡傻模樣。
她取出紙條。
泛黃，邊緣卷曲，顯然被摩挲過無數次。
母親娟秀的字跡，卻帶著顫抖。
"虎符藏于龍紋硯底。"
"秦珩通狄。"
"暗號在北狄商隊腰牌。"
末尾一個"鐵"字，墨跡模糊，卻重若千鈞。
張清鳶瞇眼。
原主記憶中，父親有位老部下姓鐵。
戰傷瘸腿，掌管舊部聯絡。
后來不知所蹤。
母親用命換來的線索。
也是她唯一的助力。
窗外更鼓聲起。
距離將軍府被圍，不足十二個時辰。
時間像砂礫，從指縫飛速流逝。
她將紙條貼身藏好，又恢復成那副渙散神情。
坐在床邊，手指無意識地**錦被。
不多時，門響。
張靈薇去而復返，手中端著青瓷杯。
熱氣裊裊，茶香四溢。
"姐姐，廚房煮了熱茶，暖暖身子。"
她走近，裙擺拂過地面，無聲無息。
張清鳶鼻尖微動。
異香。
極淡，混在茶香里，幾乎無法分辨。
慢性**。
無色無味，服用后漸昏沉，失反抗之力。
好方便他們奪虎符，控將軍府。
"不喝……"
她搖頭，往后縮，聲音帶著怯懦的哭腔。
"苦……"
張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