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污染源是什么?”
林肅看著那一屏人類語言,臉一點表情都沒有:“暫時不排除認知污染。”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懂了。
認知污染在邊界計劃里是最高等級警報之一,意思不是信號有病毒,也不是硬件被攻破,而是信息本身可能具備改變觀察者判斷結構的風險。你看懂了,問題就進來了。
我被分到第一批封閉譯碼組。
任務很清楚:不做解釋,不做推測,先把那三百七十一條消息按語義分簇,判斷它們是不是同源。
工作剛開始二十分鐘,我后背就涼了。
因為它們不僅語義高度一致,語言風格也高度一致。不是字面相同,而是像同一個說話的人,在用不同文明的語言習慣重復一件事。比如中文更像急促警告,英語偏說明,德語更接近操作提示,日語里多了明顯的“請立即停止”的禮貌殼,俄語則像有人已經喊到最后一輪,連修飾都省了。
這意味著兩種可能。
一種,是某個極高等級的外部智能掌握了人類所有主要語言與文化語氣差。
另一種,更糟。
它本來就是人類。
半小時后,第二批信號到了。
這次不再是一句短警告,而是開始成段。主屏上最先穩定下來的,是一段完整中文:
這里是第十四殼層中國西北聯合站。如果你們能收到這條中文,說明你們還在“內側”階段。立刻停掉邊界脈沖,不要繼續放大孔徑。外面不是宇宙外面,外面是被擠出去的人類。我們已經失去地表一百一十三天,自轉和時間都在碎。別學我們。
大廳里沒人說話。
我把“第十四殼層”單獨框出來,扔給拓撲組。
拓撲組回復得很快:現有人類物理學里沒有這個術語。
幾乎同一時間,另一條英語長信號接入:
We were the first ones to think the *oun**ry was outside. It wasnt. It was *etween versions.
我們最初也以為邊界在外面。不是。邊界在版本之間。
我看見這句的時候,指尖本能地一麻。
“版本”這個詞太像人類自己的比喻了,不像外星文明會選的表
精彩片段
主角是方越林肅的現代言情《人類第一次測出宇宙邊界,邊界外全是人類求救信號》,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代言情,作者“我們一起木頭人”所著,主要講述的是:我們第一次把脈沖真正打到宇宙邊界那晚,返回來的不是回波,而是三百七十一種語言里同一句話:別再往外看了,外面全是人類。那條中文信號出現在主屏中央時,整座“昆侖邊界站”安靜了整整四秒。四秒后,警報響了。我到現在都記得那一刻控制大廳里的光。不是紅色,不是電影里那種故意嚇人的閃爍警燈,而是一整面曲率屏在極低亮度下同時跳出了白色文本,像黑夜里突然有人把全世界所有未接來電一起點亮。三百七十一種語言從右向左瘋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