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知道我打了秦曦悅，
一把掏出藏在枕頭下的桃木刀抵在我脖子上。
不知道他哪來的這東西，估計又是那臭道士給他的。
然后他就把我捆了起來。
程丞把我摁在沙發靠背上，捏緊我臉上的鎖妖圈：
“你怎么敢打小曦的，是不是我太慣著你了，嗯？”
我已經疼的說不出話。
思緒順著他跪在兩側的雙腿，
回到了他16歲的那個夏天，
他被他哥哥揍的鼻青臉腫，我給他抹藥，
他突然跨上來盯著我的臉說：
“莓莓，你的淚痣好漂亮”。
我就是要讓秦曦悅知道，程丞只有我能欺負。
她打程丞一巴掌，我就還她一巴掌。
下一秒，房門被推開，秦曦悅走了進來。
程丞站直了身子：
“小曦，你來了。”
秦曦悅睨了他一眼：
“叫我來是為了看你倆的這種...癖好？”
“小曦，你如果還生氣，就用這把刀刺她。別擔心，她不會死。”
程丞邊說邊把桃木刀遞給她。
我難以置信的看向程丞。
他從沒把我的身份告訴過任何人，
他向來是怕別人發現我，
他說我是他一個人的寶貝。
為了讓秦曦悅消氣，他竟把我們十多年的秘密這么輕易的說出口。
秦曦悅接過桃木刀，沒用多久就接受了這世上物種的多樣性。
不愧是程丞的白月光，先進。
她走近我，我看到她臉上還有淡淡的巴掌印。
然后用木刀拍拍我早已被噬魂**的麻木的臉：
“今天給我那巴掌打的爽嗎？”
說完木刀狠狠的扎進了我的左肩膀。
3
我一直覺得程丞挺賤的。
秦曦悅從小就看不起他，想各種方法欺辱他。
但他就因為小時候的一塊糖，愛上了秦曦悅。
他小時候因為這些事哭了好多次。
吃他那些眼淚的時候，
看到的是愛恨交織，難吃的很。
我還是更喜歡他被他哥欺負哭的時候，
眼淚是充滿憎恨、嫉妒的，很好吃。
我也不喜歡女人的眼淚，
吃她們的眼淚看到的故事，多半與愛有關。
還好我是淚妖，我不會流眼淚。
看著肩膀上的桃木刀，后知后覺自己也挺賤的。
突然想起了吃的程丞的第一滴眼淚，
那滴眼淚說：不愛我我就把你們都毀掉！
程丞把我鎖在了沒有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