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男主
組長說，我們臨床試藥員生來就要拿身體換錢。
我乖乖聆聽，有樣學樣。
組長去吞不明膠囊，我跟。
組長在胳膊上打試劑，我學。
組長記錄自己拉血尿，我練。
直到那日我單獨去試新藥，帶回來個雙眼通紅的產科男大夫。
整個實驗室一起尖叫起來。
組長顏面盡失，一把扯起我的耳朵。
「憨貨，你丫就不會變通嗎？」
「你是個男生，去試人家的促排卵藥做什么？」
1.
我叫林木，木頭的木。
人如其名，又直又木。
組長趙峰的話，就是我的圣旨。
他說，我們這行，就是拿命換錢，別把自己當人。
我點頭，拿筆記下。
他吞三無膠囊，我也吞，腸穿孔的風險說明書我一個字都沒看。
他胳膊上打新研發的試劑，我也打，哪怕第二天腫得像豬蹄。
他記錄自己每天拉幾次血尿，我也學著記錄，哪怕我根本沒那癥狀，就硬憋。
我以為，這就是一個優秀試藥員的自我修養。
直到我接了那個「好孕無憂」的單子。
酬勞八萬，是我入行以來見過最多的錢。
要求很簡單，連續一周，每天注射，并記錄身體反應。
我沒多想，拿著錢，去了指定的小診所。
一周后，我領著一個男人回了實驗室。
男人很高，穿著白大褂，斯文俊秀，只是那雙桃花眼紅得像滴血。
他亦步亦趨地跟在我身后，死死攥著我的衣角，像一只受驚的兔子。
整個實驗室，靜默三秒后，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尖叫。
趙峰的臉，從紅到紫，最后變成了黑色。
他一個箭步沖上來，揪著我的耳朵，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的耳朵扯下來。
「林木！你這個憨貨！你腦子里裝的是水泥嗎？」
我疼得齜牙咧嘴，一臉茫然。
「組長，我……我怎么了？」
「你怎么了？」趙峰氣得直哆嗦，指著我身后的男人。
「你去試人家的促排卵藥做什么？你一個男的，你還想下崽兒嗎！」
我這才反應過來。
促排卵……是給女的用的。
我呆呆地看著手里的記錄本，上面詳細記載了我一周來的變化。
「第一天，情緒略有波動，想哭。」
「第二天，腹部輕微墜痛，很想吃酸的東西。」
「第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