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我的鼻子罵。
“一定是你！是你克了聿兒！”
“自從你進了門，我們侯府就沒一件順心事！”
我連眼皮都懶得抬。
“母親。”
我淡淡開口。
“侯爺是自己墜馬，與我何干？”
“你還敢頂嘴！”婆母氣得發抖。
柳如煙也哭著幫腔。
“姐姐，侯爺都這樣了，您怎么還這么冷漠？”
“不管怎么說，他也是您的夫君啊！”
我放下茶杯，看著她。
“夫君？”
“在花園里，當眾羞辱我，說我是不下蛋的母雞時，他可曾記得，我是他的妻子？”
柳如煙的臉白了白，說不出話來。
婆母被我噎得一口氣上不來。
這時，內室的門開了。
為首的張太醫走了出來，神情凝重。
“老夫人，夫人。”
婆母急忙迎上去：“張太醫，聿兒怎么樣了？”
張太醫擦了擦汗，躬身道。
“侯爺的腿骨折了，需要好生將養，百日之內不能下床。”
婆母松了口氣。
“人沒事就好，人沒事就好。”
“只是……”張太-醫面露難色，欲言又止。
婆母的心又提了起來。
“只是什么？你快說啊！”
張太醫看了一眼屋里的人，壓低了聲音。
“侯爺墜馬，撞到了腰腹要害。”
“我等方才為侯爺診脈，發現了一件奇事。”
“侯爺的脈象……異于常人。”
婆母聽得云里霧里：“什么意思？”
張太醫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決心。
他撩起袍子，戰戰兢兢地跪了下去。
整個屋子的人都驚呆了。
“侯爺……侯爺天生絕脈，此生……此生，都無法有子嗣啊！”
一瞬間，屋里死寂一片。
婆母臉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凈。
她踉蹌一步，不敢置信地指著張太醫。
“你……你胡說八道！”
“我兒子怎么會沒有子嗣？他……他有三個孩子！”
張太醫把頭磕在地上。
“老夫人，借微臣一百個膽子，也不敢拿此事開玩笑。”
“侯爺的確是天生的絕脈，從娘胎里帶出來的，絕無可能有后。”
“至于那三位小公子和小小姐……”
張太醫的話沒說完。
但所有人都明白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轉向了柳如煙。
柳如煙像是被雷劈中，渾身僵硬。
她臉上的悲傷瞬間變成了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