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眉頭，語氣更加尖酸。
“宋瑤，別以為拿了三個億，你就能怎么樣。”
“你嫁進我們顧家三年，連個蛋都下不出來。”
“要不是你父親的公司還有點用，你連進顧家門的資格都沒有。”
下蛋。
她總是用這個詞來形容生孩子。
在她眼里，我或許連一只會下蛋的母雞都不如。
我看著她，突然覺得很可笑。
這個為了孫子，每個月初一十五都要去寺廟里燒香拜佛的貴婦人。
現在正站在我面前，唾棄著她未來的三個親孫子的母親。
“說完了嗎？”
我問。
“說完可以走了。”
趙麗華的臉色瞬間變了。
“你這是什么態度？”
“你以為你還是顧家的少奶奶嗎？”
“我告訴你，你現在什么都不是！就是一個被我們顧家掃地出門的廢物！”
她的聲音尖銳，充滿了勝利者的炫耀。
我靜靜地看著她。
看著她那張因為憤怒而有些扭曲的臉。
在過去三年里，我無數次地忍受著她這樣的羞辱。
為了顧言，為了我們那個看似美滿的家庭。
我忍了。
但現在，我不需要再忍了。
“趙麗華。”
我第一次，連名帶姓地叫她。
她的瞳孔猛地一縮。
“你叫我什么？”
“我說，”我往前走了一步，直視著她的眼睛，“你是不是覺得，顧家把我趕出來，是因為我生不出孩子？”
她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貓。
“難道不是嗎？”
“你這只不下蛋的雞，占著**不**，早就該滾了！”
我笑了。
笑聲很輕，卻讓她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那你有沒有想過……”
我頓了頓，欣賞著她緊張的表情。
“……或許，不是我生不出。”
“而是你兒子，他不行呢？”
趙麗華的眼睛瞬間瞪大了。
“你胡說八道什么！”
“我兒子身體好得很！每年都體檢！”
“你這個**，自己生不出來，還敢污蔑我兒子！”
她氣得發抖，揚手就要朝我臉上打來。
我輕輕一抬手，就抓住了她的手腕。
很輕松。
她的手腕在我手里，像一截枯槁的樹枝。
“放手！”
她掙扎著，滿臉的不可置信。
她大概沒想過，那個一向在她面前溫順得像只貓一樣的我，竟然敢還手。
我沒放。
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