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頂替上學還想賣我,重生后我殺瘋了
“招娣啊,你表妹腦子笨,這大學名額你讓她頂了,回頭舅舅給你安排個紡織廠的活兒。”
舅舅噴著唾沫星子,手里緊緊攥著我的錄取通知書。
上一世,我就這樣被哄騙,在紡織廠吸了三十年棉絮,最后肺爛了,咳著血死在出租屋里。
而表妹頂著我的名字,讀了名校,嫁了**,成了讓人羨慕的外交官夫人。
再次睜眼,墻上的日歷正停在1988年的那個夏天。
我沒有哭,也沒有鬧,只是突然笑出了聲。
我一把奪過通知書,順手抄起旁邊的搪瓷缸子砸在了地上。
屋里瞬間死寂。
“舅舅,既然紡織廠那么好,這種福氣怎么不留給表妹?”
表妹在一旁嚇得一哆嗦,慣性的開始抹眼淚:“表姐,我身體弱,干不了重活......”
我冷笑一聲,一步步逼近:“身體弱?我看你搶東西的時候,勁兒挺大啊。”
舅舅回過神剛想罵人,我死死盯著他:
“這大學,我上定了。你們要是敢動我的名額,我就去縣委,再去教育局敲鑼打鼓。”
“冒名頂替可是要坐牢的。舅舅,你那鐵飯碗還要不要了?咱們大可以試試,看是誰先死!”
1.
舅舅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平日里三棍子打不出個屁的李招娣,今天竟然敢掀桌子。
“反了你了!”
舅舅抬手就要打。
我沒躲,反而把臉湊了過去。
“打!你今天這一巴掌打下來,明天我就帶著傷去婦聯告狀。”
“我就說親舅舅為了搶外甥女的大學名額,要把人往死里打。”
舅舅的手僵在半空,落也不是,不落也不是。
舅媽這時候從廚房沖了出來,手里還拿著把鍋鏟。
“招娣,你怎么跟你舅舅說話呢?我們供你吃供你穿,養出個白眼狼?”
她把鍋鏟敲的邦邦響。
“那紡織廠多少人擠破頭想進都進不去,你表妹身體不好,受不得粉塵,你皮糙肉厚的,正好合適。”
我轉頭看向舅媽,眼神冰冷。
“既然紡織廠那么好,舅媽你怎么不去?”
“我也沒見你多金貴,整天在家也是閑著,不如去廠里給家里掙份工資?”
舅媽被我噎的翻白眼,指著我的鼻子哆嗦。
“你......你這個死丫頭!”
表妹李嬌嬌走過來想拉我的手,被我一把甩開。
李嬌嬌眼眶紅紅的,聲音很小。
“表姐,我知道你心里有氣。”
“可是你也知道,我成績不好,復讀了兩年都沒考上。”
“你就幫幫我吧,等我以后出息了,一定不會忘了你的恩情。”
上一世,她也是這么說的。
結果她結婚時嫌我丟人,讓人把我趕出酒店。
我生病沒錢治去求她,她讓保姆拿一百塊錢打發我。
我看著李嬌嬌那張虛偽的臉,胃里一陣翻騰。
“幫你?幫你什么?幫你作弊?還是幫你犯罪?”
我把錄取通知書折好,揣進貼身的口袋里。
“李嬌嬌,想要上大學,自己去考。”
“考不上就去復讀,復讀不行就去打工。”
“想踩著我的骨頭往上爬,你也配?”
舅舅終于緩過勁來,他把門一關,栓上了插銷。
屋里的光線暗了下來。
“招娣,舅舅也不跟你兜圈子了。”
舅舅陰沉著臉,從兜里掏出一包煙,點了一根。
“這名額,你給也得給,不給也得給。”
“通知書在你手里也就是張紙,沒有我的戶口本,沒有大隊的介紹信,我看你怎么去報到。”
我心里咯噔一下。
我是寄養在他們家的孤兒,父母早亡,戶口本被舅舅死死攥在手里。
舅舅吐出一口煙圈,眼神陰鷙。
“招娣,聽話。”
“明天我就帶嬌嬌去改名字,你也跟著去,把手續辦了。”
“紡織廠那邊我都打點好了,你一去就是正式工。”
“你要是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舅舅心狠,把你關到老實為止。”
我摸了摸口袋里的通知書,手心全是汗。
但我臉上沒有露怯。
“舅舅,你這是打算非法拘禁?”
“你可以試試,看能不能關我一輩子。”
“只要我有一口氣在,我就不會讓你們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