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不做伏弟魔后,我成了老公的心尖寵
車子發(fā)動,駛離這個她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家。后視鏡里,岑家別墅越來越小,最后消失在拐角。
二
顧宅前所未有的安靜。
岑茵蜷縮在臥室的沙發(fā)上,抱著膝蓋,盯著窗外的***。那些顧南昭為她種的花,開得正盛,熱烈得像一場不會醒的夢。
“**,先生回來了。”小周在門外輕聲說。
岑茵沒動。她不知道該怎么面對顧南昭。那個她差點就要害死的男人,那個在遺囑里把一切都留給她的男人。
腳步聲停在門口。門被推開,顧南昭站在那里,西裝外套搭在手臂上,領(lǐng)帶松開了些。看見岑茵的樣子,他眉頭微蹙。
“怎么了?”他走過來,在她面前蹲下,抬起她的臉。
岑茵看著他。他的眼睛很深邃,此刻映著她蒼白的臉。過去五年,她從未認真看過這雙眼睛。她總在躲閃,總在愧疚,總在擔心娘家的下一個要求。
“南昭,”她開口,聲音啞得不像自己,“你……是不是立了遺囑,把財產(chǎn)都留給我?”
顧南昭一怔,松開手,站起身。他沒回答,走到窗邊,背對著她。
沉默就是默認。
“為什么?”岑茵站起來,走到他身后,“你明明……明明對我很失望。這三個月,你很少回家,很少跟我說話,你收回了我的卡,你在外人面前讓我難堪……為什么還要把一切都留給我?”
顧南昭轉(zhuǎn)過身,看著她。夕陽透過窗戶,給他輪廓鍍上一層金邊。
“因為你是我的妻子。”他說,聲音平靜,“五年前,我在婚禮上承諾過,無論貧窮富貴,健康疾病,我都會照顧你,保護你。這份承諾,到我死都有效。”
岑茵的眼淚涌出來。五年了,她從沒把婚禮誓言當真。那不過是場面話,不過是儀式的一部分。可現(xiàn)在,這個男人用最平靜的語氣告訴她,他記得,他一直記得。
“你知道了?”顧南昭問,“**家的事。”
岑茵點頭,淚如雨下:“今天……我聽見了。他們計劃……計劃在瑞士害你,然后再讓我‘意外’身亡……他們連我的死,都算計好了……”
她再也支撐不住,癱坐在地上,崩潰大哭。哭這些年的愚蠢,哭娘家的狠毒,哭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