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相公中狀元后攀上郡主,想讓我當妾
放榜加官前,我想給**趕考的相公買副他念叨好久的筆硯作為禮物,卻在京城公榜上看到了一紙喜報:
神跡下凡!京城公鋪里售賣的筆硯能自動續墨,用了三月有余都沒添過墨!
好奇湊近細看,發現那喜報下面還有一帖:
對不住呀,各位學友們,原來筆硯里的墨都是我相公替我添的,我嚷嚷好久了才愿意告訴我。
我的相公是昨日的狀元郎,我以前只覺得他傻乎乎的不懂情趣,現在才明白他對我的愛是藏在細節里。
學堂里的紙張從未斷過,只覺得耐用;冬日里的火爐從未缺煤,還以為丫鬟勤勞;前幾日一起中舉了,他還主動向我提了親。
喜報里字跡足以看見那行文女眷嬌俏的性格。
公榜周圍不少趕考的舉人紛紛流露艷羨的目光。
而我看著那喜報,卻是呆愣在原地。
整個京城里中狀元的,只有我相公一人。
全家緊衣縮食只為托舉相公趕考,留我一人下地種田。
等我無力般走到官府詢問時,那官府的老爺指著一旁說:
“今年狀元就云和一人,你看那兒,正巧就是云和狀元和他配偶蕭黎郡主。”
手中那買好的筆硯重重砸在地上,碎了一地,只覺得刺眼。
我絕望般笑出了聲。
原來他信中所說的好學友,竟是他京中妻子。
而我,約莫是替他看家的**罷了。
……
我拿著筆硯回了那破敗的老府邸,眼里是止不住的麻木,幾乎是機械性地收拾起堆疊在地上的殘留農作物。
聞著殘留在掌心的那腥臭味,我不禁得想嘔。
“娶你回來是讓你吃干飯的嗎,還不快點干活!”
婆婆叫罵聲隱約從廂房里傳出,這話也從結婚時聽到了現在,我早已能無動于衷。
看著破敗卻依舊井然有序的府邸,笑了。
要不是我結婚這些年以來勤儉持家,這個府邸早就該賣了。
更是因為我拿出來那豐厚嫁妝,才能讓云和沒有顧慮的趕考,安安心心得上學堂,正大光明得當上這個狀元郎。
為了他求學做官,甚至新婚夜當晚都是我獨自一人,可他倒好,現在成了郡主的相公。
甚至新婚夜翌日回來后,他隨手丟給了我一件粗**裳,說是他學堂里的好學友給我們新婚送得禮。
我摸著這趕工出來的破衣裳,根本笑不出來,只覺得受到了侮辱。
可他卻說是他好學友比較粗心,但人心是好的,我信了。
直到現在我才明白,京城的學堂里不是只有男人,也有女人,就比如他相公口中的好學友。
我自嘲般笑了笑,很生氣。
剛在公榜上沾了插足他人婚姻,你們配嗎!,卻在我轉身后不過片刻,那粘上去的紙條就被人故意撕了下來。
仔細一看被丟在了地上,紙張上面還被人踩了幾腳,頓感臉上**辣的。
結果轉身撞到了云和,對上了他略顯心虛的眼神,但云和開口就是命令式口吻。
“京城剛買了宅子,你待會兒去打掃一下,記得穿上之前帶回來的那套粗布衣裳。”
我不禁內心冷笑一聲。
依稀記得當初恩愛時,他許諾我說,一旦他考上了狀元,就會在京城買宅子,把我接過去,請許多傭人來照顧我,甚至還會給我買許多好看的衣裳。
我還受寵若驚,一心期待著他考中狀元。
可現在,只讓我一人去打掃那宅子,還讓我穿上那粗布衣裳。
是想當著我的面,把他求娶的郡主帶回來吧!
真是可笑至極,我居然成了新宅子的傭人,而不是女主人。
甚至連相公要再娶都還不知道。
可明明當初在一起時,是他云和求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