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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裝癱騙我當牛做馬,我葬身魚腹后他們瘋了
爸媽遭遇車禍高位截癱,哥哥也因為受刺激成了植物人。
為了保住親人,我拼命的賺醫藥費。
然而,在我上豪華游輪端盤子做兼職時,卻在甲板的貴賓區看到了本該癱瘓在床的父母和哥哥。
“哥哥,你們裝殘廢裝植物人也快兩年了,姐姐現在連飯都吃不起,這場懲罰游戲該結束了吧?”
一旁的假千金正嬌笑著給哥哥喂蛋糕。
哥哥吃下蛋糕,眼神輕蔑道:
“**也是她活該,誰讓她剛被找回來就心腸歹毒,害你哮喘發作差點沒命。”
“不過懲罰確實夠了,等今天你生日派對結束,我們就假裝醫學奇跡蘇醒,對外就說是你日夜祈禱感動了上天。”
“到時候那小**肯定對你感恩戴德,咱們一家繼續和和美美。”
爸爸媽媽滿臉寵溺的看著她,提起我時卻滿是鄙夷。
我端著托盤如墜冰窟,原來一切都是為了折磨我而演的戲!
我想逃,可假千金卻一眼認出了戴著口罩的我。
她笑著站起身,指著海面上的食人鯊體驗區撒嬌道:
“哥哥,我想讓這個服務生下去陪鯊魚玩游戲,就當替我測試防鯊網啦~”
當我以為自己帶著防鯊藥下海時,殊不知假千金早就讓人換成了吸引群鯊發狂的濃縮血漿。
直到我被撕咬時的呼救聲傳上甲板,爸爸媽**臉色才變了。
......
海風夾雜著腥咸的氣息吹過游輪的甲板。
我端著托盤的手止不住的發抖。
就在十分鐘前,我還躲在底艙的洗手間里啃著冷硬的饅頭。
心里盤算著今天干完這份日薪三千的游輪兼職,就能給高位截癱的爸媽買進口的特效止痛藥了,還能把植物人哥哥下個月的ICU費用給續上。
可現在,眼前的一切讓我渾身發冷。
原來是這樣...
原來根本沒有什么車禍,也沒有什么癱瘓...
他們聯合起來裝病,看著我一天打四份工,看著我為了醫藥費去黑市抽血,去給催債的混混下跪磕頭,只是為了給沈晚意出氣!
就因為我這個被**十八年才找回來的真千金,在回家第一天,不小心打碎了沈晚意最喜歡的一個八音盒。
強烈的反胃感涌上喉嚨,我轉身想逃離這個荒誕的噩夢。
“哎呀!”
身后突然傳來一聲嬌呼。
我還沒反應過來,小腿就被人狠狠踹了一腳,整個人瞬間失去平衡,直接摔在了甲板上。
“你沒長眼睛嗎?!”
一聲怒斥在頭頂響起。
緊接著,我的肩膀被又人猛的踹了一腳,疼的我把身體給蜷縮起來。
我睜開眼看去,踹我的正是那個為了給他交醫藥費,我連續吃了三個月水煮菜的親哥哥沈煜。
此刻他將沈晚意護在懷里,滿眼心疼的檢查她的身體。
而再轉頭看我時,他像在看一堆發臭的垃圾。
“怎么當服務生的?瞎了眼敢往我妹妹身上撞?”
“我妹妹要是哪里不舒服了,我把你賣去黑市拆器官都賠不起!”
隔著帽檐和口罩,我對上了沈晚意的眼睛。
她根本沒有被撞到。
剛才那一腳,是她故意走過來絆我的。
沈晚意此刻居高臨下的看著我,眼底閃過一絲惡毒。
她認出我了。
“哥哥,你別這么兇嘛,服務生也不是故意的。”
沈晚意輕輕拉了拉沈煜的袖子,然后蹲下身裝作要扶我起來的樣子。
爸媽趕緊走了過來,兩人把沈晚意往后拉:
“晚意,你別碰她!這種人身上指不定帶什么傳染病呢,臟死了!”
聽著親生母親說的這些話,我感覺心里像被人生生剜去了一塊肉。
而沈晚意卻掙脫了媽**手,執意湊到我面前。
在外人看來,她好像正在查看我有沒有受傷。
可實際上,她正掐住我手上的傷口,勁越來越大。
我剛想痛呼,她卻湊近我的耳邊,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笑道:
“姐姐,驚不驚喜?”
“你看見了吧?你在外面這么努力的賺錢,而我只要掉兩滴眼淚,他們就能裝植物人折磨你。”
“你每天端屎端尿伺候他們的時候,知不知道他們背地里嫌你身上有股窮酸的臭味呀?”
我瞪大眼睛,鼻子一下子發酸了起來。
沈晚意見狀,笑的更開心了。
“你這個不受寵的垃圾,就只配受著!我要是你,早就灰溜溜滾蛋了,或者找個樓跳下去,想不懂你怎么還有臉留在這個家?”
“既然你這么喜歡犯賤,今天咱們就玩點更刺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