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滾動了一下，僵硬地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沒有。”
他的聲音，比平時還要沙啞低沉。
“那你抱抱我。”我張開雙臂，像一只等待投喂的貓。
這是我以前最喜歡對顧言做的動作。
陸沉的身體比石頭還僵硬，他站在那里，一動不動，像是在和什么天大的難題作斗爭。
我也不催他，就這么定定地看著他。
一秒，兩秒，三秒……
終于，在我的注視下，他認命般地嘆了口氣，緩緩地、僵硬地彎下腰，給了我一個堪稱敷衍的擁抱。
他的懷抱很寬闊，也很……陌生。
沒有顧言身上慣有的**水味，只有一股淡淡的、干凈的皂角香。
隔著薄薄的衣料，我能感受到他身上滾燙的溫度和堅硬的肌肉，還有那快得有些失常的心跳。
我把臉埋在他的胸口，嘴角勾起一抹無人察覺的冷笑。
顧言，游戲開始了。
希望兩個月后，你還能笑得出來。
第二章
陸沉把我送回了我和顧言的公寓。
一路上，他都保持著絕對的沉默，目不斜視地開著車，仿佛身邊坐著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件需要被安全送達的貨物。
我倒也樂得清靜，靠在副駕駛座上，假裝睡著了。
實際上，我的大腦在飛速運轉。
顧言以為他掌控了一切，但他算錯了一點。
他算錯了，我根本沒有被催眠。
他也算錯了，陸沉并不是一個沒有感情的機器人。
這兩個月，我要讓顧言為他的自負和**，付出最慘痛的代價。
而陸沉，就是我最好的武器。
車子停在公寓樓下。
“蘇小姐，到了。”陸沉熄了火，聲音毫無波瀾。
我“悠悠轉醒”，揉了揉眼睛，迷茫地看著他：“顧言，我們到家了呀？”
陸沉的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他避開我的視行，低低地“嗯”了一聲。
“我好累哦，你抱我上去好不好？”我伸出雙臂，對他撒嬌。
這又是以前我對顧言的保留項目。他很享受這種被我全身心依賴的感覺。
陸沉的眉頭狠狠一跳，他放在方向盤上的手收緊，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蘇小姐，請您自己走。”他的語氣生硬，帶著一絲警告。
“你叫我什么？”我瞬間紅了眼眶，聲音里帶上了哭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