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泡得發白的手指，眼眶忍不住又紅了。
“想哭就哭出來。”
頭頂突然傳來顧言沉的聲音。
我猛地抬頭，對上他深邃的目光。
“憋著，對身體不好。”他淡淡地說。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或許是酒精的后勁上來了，或許是他的話觸動了我心里最脆弱的那根弦。
積攢了一晚上的委屈、不甘和心痛，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我再也忍不住，捂著臉，失聲痛哭起來。
我哭得很狼狽，像個被全世界拋棄的孩子。
我哭我三年的青春喂了狗，哭我的一片真心被肆意踐踏，哭我像個傻子一樣被蒙在鼓里。
顧言沉沒有說話，也沒有安慰我。
他只是將一整盒紙巾放在我的手邊，然后將車內的隔板升了起來，給了我一個可以盡情宣泄的私密空間。
我不知道哭了多久，直到嗓子都啞了，眼淚也流干了。
我抬起頭，看到旁邊堆起了一座小山似的紙巾。
而顧言沉，依舊保持著原來的姿勢，靜靜地看著窗外倒退的夜景，仿佛什么都沒有發生。
我有些不好意思，吸了吸鼻子，聲音沙啞地道歉：“對不起，顧總，失態了。”
“沒關系。”他轉過頭，目光落在我的眼睛上，“現在，心情好點了嗎？”
我點了點頭。
哭出來之后，心里那股堵得發慌的悶氣，確實消散了不少。
“那就好。”他看著我，忽然問了一個毫不相干的問題，“蘇念，你今年多大？”
我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回答：“二十四歲。”
“二十四歲，不小了。”他點了點頭，語氣平淡，卻說出了讓我震驚不已的話，“有沒有興趣，換個男朋友？”
我懷疑自己聽錯了。
我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顧總，您……您在開玩笑嗎？”
“你看我像是在開玩笑的樣子嗎？”他反問。
我看著他那張嚴肅到近乎冷酷的臉，搖了搖頭。
他確實不像是在開玩笑。
可我完全無法理解。
他是顧言沉啊！
是那個無數名媛千金趨之若鶩，卻連一個眼神都得不到的顧言沉。
他為什么要對我說這種話？
“為什么？”我問出了心里的疑惑。
“沒有為什么。”顧言沉的回答簡單直接，“我需要一個女朋友，來應付家里的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