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站在**媽身邊，催我簽字。
“我知道了。”我說。
我轉身回到房間，關上門。
手機亮了。
一個陌生號碼發來一條微信：“姐姐，大度點，讓位吧。他早就不愛你了。”
我看著這行字，沒回。
但我知道是誰。
周瑤。陳昊公司的前臺。那個每月收兩萬“報銷”的人。
我把這條消息截圖，保存。
然后打開另一個文件夾。
里面有**記錄、轉賬流水、聊天截圖。三個月，一百五十六條。
我關掉手機，躺在床上。
天花板很白。和七年前新婚那天一樣白。
那天陳昊躺在我旁邊，說：“以后我養你。”
我信了。
現在想想，真傻。
第二天一早，我收拾東西的時候，在抽屜深處翻到一部舊手機。
是陳昊換下來的那部。密碼還是我的生日。
我打開微信記錄，往前翻。
兩年前。他和周瑤的第一條曖昧聊天。
“周小姐，今晚有空嗎？”
“陳總，您請客的話，我有空。”
兩年了。
我以為只是最近幾個月的事。
我以為他只是一時糊涂。
原來從兩年前開始，我就是個笑話。
我把舊手機收好，放進自己的包里。
證據，又多了一份。
2.
接下來幾天，我過得很平靜。
陳昊每天催我簽字。我說再等等。他說別拖了。我說好。
陳母打電話來，說“識相點”。我說我知道了。
周瑤又發了一條消息：“姐姐想通了嗎？”我沒回。
他們都以為我在猶豫。
其實我在等。
等一個結果。
周四下午，我去醫院體檢。一個人。
陳昊在給周瑤過生日。朋友圈里周瑤發了九宮格，鮮花、蛋糕、包包。配文是“謝謝陳總”。
我躺在檢查床上，醫生說：“林女士，您有點貧血，要注意休息。”
我說好。
出醫院的時候，太陽很大。
我想起七年前，我也是一個人去醫院。那次是懷孕檢查。后來沒保住。
陳昊當時說：“沒事，以后還會有的。”
后來再沒有。
也許從那時候起，他就覺得我沒用了。
回到家，陳昊不在。陳母也不在。
我坐在客廳，打開手機，查銀行流水。
上個月，陳昊轉了一筆大額。186萬，轉給他父親。
備注是“還款”。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