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著蘭兒。
“這個太小，壓不住。”她指著芷兒。
我松了口氣，心想這下總行了吧？
誰知婆子忽然看向我，眼睛一亮。
“這位是……”
我愣了：“我是沈夫人……”
“這好啊！”婆子一拍大腿，“就是你了！”
我傻眼了。
夫君傻眼了。
所有人都傻眼了。
婆子興奮地**手：“沈夫人，您這面相，大富大貴啊！天庭飽滿，地閣方圓，一看就是福厚之人！我們公子要是能被您沖一沖，準能好起來！”
我結結巴巴道：“可、可我是有夫之婦……”
“那有什么關系！”婆子一揮手，“沖喜嘛，講究的是福氣，誰管你嫁沒嫁過人？”
我整個人都懵了。
夫君臉色鐵青：“荒唐！”
婆子也不怕他，笑瞇瞇道：“沈老爺，我們老**說了，只要能救公子，花多少銀子都行。沈夫人若肯去，我們再加五百兩，如何？”
夫君的臉色變了又變。
我看著他，心跳得厲害。
他不會答應的吧？
我是他明媒正娶的夫人，是他三個女兒的娘，他怎么可能讓我去給別的男人沖喜？
夫君沉默了半晌，忽然看向我。
那眼神，冷得像冰。
“你自己說，去不去？”
我愣住了。
他說什么？
他自己不表態，讓我說？
我張了張嘴，聲音都在抖：“老、老爺……”
“你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他打斷我，語氣里帶著一絲不耐煩，“別站這兒磨蹭。”
我看著他，心里忽然明白了。
他不在乎。
我在哪兒，嫁給誰，是死是活，他都不在乎。
我在他眼里，從來就不是個人，只是個物件。物件嘛，放哪兒都行，只要有用就行。
我忽然笑了。
笑自己蠢。
蠢了二十年。
“我去。”我聽見自己說。
婆子大喜：“好好好！沈夫人爽快！三日后我們來接人！”
夫君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沒說，轉身走了。
翠翠兒撲過來抱住我，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娘！您不能去！您不能替我**啊！”
蘭兒和芷兒也圍過來，哭成一團。
我拍著她們的背，輕聲道：“別哭。娘去沖喜，是好事。說不定真能把那周家公子沖活了呢？”
“娘——”
“聽話。”我擦掉翠兒的眼淚，“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