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寢，她已經準備了整整三天，新的胭脂，新的衣裙，還有從宮外弄來的秘制熏香。

“娘娘今晚定能一舉得寵。”宮女在旁奉承。

德妃抿唇一笑。

她當然能。系統說了，只要完成“攻略皇帝”任務，就能獲得盛寵三天的獎勵。到那時，什么皇后、淑妃，都得靠邊站。

“皇上駕到——”

德妃連忙起身，盈盈下拜。

皇帝蕭景琰走進來，面色淡淡的。

德妃抬頭，露出最得體的笑容：“臣妾恭迎皇上——”

話沒說完，皇帝突然皺了皺眉。

“你今天用的什么香？”

德妃一愣：“是……是臣妾特意調配的……”

“熏得人頭疼。”皇帝打斷她，目光在她臉上掃了一圈，“朕看你今日氣色也不佳，臉怎么……有點浮腫？”

德妃下意識摸向自己的臉。

浮腫？她明明今早還敷了玉容膏，系統顯示她的顏值明明在——

“先回吧。”皇帝已經轉身，“改日再說。”

“皇上！”

德妃想追，卻被太監總管攔下：“娘娘請留步，皇上龍體要緊。”

門在她面前關上。

德妃站在原地，渾身發抖。

不可能。這不可能。系統明明說今晚是良辰吉日，攻略成功率98%——

她猛地想起什么，在心里瘋狂呼喚系統。

系統提示：您當前任務“攻略皇帝”狀態：失敗。
懲罰生效中：顏值-20%。持續時間：永久。

德妃尖叫一聲，撲向銅鏡。

鏡子里的人，還是那張臉，但好像哪里都不一樣了，皮膚暗了，眼角垂了，嘴角的法令紋深了……

“不——”

冷宮。

沈清辭看著光屏上德妃任務進度：98%→失敗的提示，輕輕笑了。

光屏下方還有一行小字：

當前***操作記錄：1次。
權限剩余：無限。

她抬起頭，看著冷宮破敗的屋頂，看著從瓦縫里漏下來的月光。

前世她在這里跪了三年，挨了一百二十鞭，最后被野狗啃食。

這一世……

她緩緩站起身，膝蓋已經凍得沒知覺了，但她還是站了起來。

這才剛開始，娘娘們，我們慢慢玩。

2 狗咬狗的骨頭是我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