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拉著我的手說：“小月，媽教你個乖，每個月家用里扣兩百，攢著，女人手里沒錢不行。”
我感動得差點哭了。
嫁進趙家三年，婆婆第一次對我這么掏心窩子。
我照做了。
每月3500的家用，我扣200，藏在衣柜夾層里。
攢了八個月，一共1600塊。
中秋節全家吃飯，小姑子“無意間”在我衣柜里翻出了那個信封。
她舉著錢，當著一桌親戚的面尖叫：“嫂子偷家用的錢！”
我慌了，看向婆婆：“媽，是你教我——”
婆婆端著茶杯，表情平靜：“我什么時候說過這種話？小月，做人不能撒謊。”
我愣在原地。
老公趙遠把一份離婚協議推到我面前。
“簽了吧，凈身出戶。品行有問題的女人，我趙家留不起。”
我低頭看見協議的打印日期——
是兩個月前。
比婆婆“教”我藏私房錢，還早了三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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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月啊，你過來，媽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
婆婆周芳把我拉進她房間，關上了門。
這是我嫁給趙遠三年，她第一次用這種親昵的語氣跟我說話。
我心里一緊，有些受寵若驚。
她把我按在床邊坐下，握住我的手。
她的手很粗糙，掌心卻很熱。
“媽年輕時候也吃過苦，知道女人手里沒錢，腰桿子都挺不直。”
她說著，眼圈竟然紅了。
“趙遠那孩子，心粗，不知道疼人。一個月給你三千五，又要買菜做飯，又要給大寶買奶粉尿布，哪里夠用？”
我的眼淚瞬間就涌上來了。
夠嗎？
怎么可能夠。
我結婚時，我爸媽給了我兩萬塊壓箱底的嫁妝錢。
這三年，我像個填補窟窿的磚頭，家用不夠就從嫁妝里拿。
如今，那兩萬塊只剩下不到四千。
我不是沒提過想出去工作。
可婆婆一句“趙家的媳婦不需要拋頭露面”，就把我釘死在了家里。
老公趙遠也說：“你安心在家帶孩子，家里離不開你。”
我以為，他們是真的覺得我重要。
現在我才知道，我只是一個免費的保姆。
婆婆拍著我的手背，湊到我耳邊。
“媽教你個法子，不是外人我都不告訴她。”
她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種分享秘密的神秘。
“每個月家用里，你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