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自己說：管它呢，反正它來了。
從那天起，灰灰就住在了我家里。

二
灰灰的異能，是我慢慢發現的。
第一次是周末的早晨。我睡過頭了，醒來一看手機，已經遲到半小時。我慌慌張張跳下床，沖出臥室，卻發現灰灰蹲在客廳的茶幾上，面前擺著一份早餐——豆漿、油條、兩個包子，還冒著熱氣。
我愣住了。
“你……買的？”
灰灰看了我一眼，尾巴晃了晃，然后低下頭舔自己的爪子。那表情分明在說：不然呢？
我后來才知道，它那天早上出門了一趟，用我的錢在樓下早餐店買了這些。它怎么做到的？不知道。它怎么知道我喜歡吃這些？更不知道。
第二次是在公司。那天我有個很重要的匯報，PPT做到一半電腦突然藍屏，文件沒保存。我當時整個人都懵了，靠在椅背上，半天說不出話。旁邊的同事問我怎么了，我搖搖頭，什么都不想說。
中午休息的時候，我收到一條微信。是公司群里一個不認識的同事發來的，附件是一個PPT文件。我點開一看，正是我早上沒做完的那份，一字不差，連我最后的修改都在。
我問那人是誰，他沒回。后來我才知道，那個賬號早就注銷了，根本沒人用。
那天晚上回家，我問灰灰是不是它干的。它正趴在窗臺上曬太陽，聽見我問，轉過頭看了我一眼，然后打了個哈欠。
我當它是默認了。
第三次是在地鐵上。我加班到很晚，地鐵里沒什么人。我坐在角落，靠著窗戶發呆。忽然有個男人走過來，在我旁邊坐下。
他看起來很正常，可我看他的第一眼就覺得不對勁。他的眼神飄忽，一直往我這邊瞟，手放在腿邊，不知道在摸什么。
我有點慌，想站起來換座位，可腿忽然不聽使喚。
就在這時，灰灰不知從哪兒冒出來，蹲在我面前的座位上。它看著那個男人，輕輕叫了一聲。
就那么一聲。
那個男人的臉色忽然變了。他站起來，什么也沒說，匆匆走到另一節車廂去了。我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后，松了口氣。
“你怎么來的？”我抱起灰灰，小聲問。
它沒回答，只是蹭了蹭我的胸口，然后閉上眼睛睡覺。我這才想起來，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