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洗得發白的校服，袖口卷到小臂，露出布滿薄繭的手腕，正是莊序。他手里攥著一個皺巴巴的信封，眉頭緊鎖，指尖用力到泛白，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
莊嶼快步走過去，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哽咽：“哥，還是不夠嗎？”
莊序緩緩抬頭，眼底是化不開的疲憊，卻還是強撐著扯出一個笑容，揉了揉弟弟的頭發：“沒事，還差一點，我再去多打一份工就好，你別擔心，好好讀書。”他的聲音沙啞，帶著熬夜后的干澀，明明才二十出頭的年紀，眼底卻有了不屬于這個年紀的滄桑。
我站在不遠處，看著兄弟倆相依為命的樣子，心里莫名一軟。原著里，莊序就是因為這段時間湊不齊母親的醫藥費和莊嶼的學費，不得不申請助學貸款，還被人嘲笑家境貧寒，自尊心極強的他，那段時間過得格外艱難，甚至一度變得更加沉默寡言。
沒有猶豫，我走上前，從包里拿出一張***，遞到莊序面前。陽光落在我身上，勾勒出校服的輪廓，我盡量讓自己的語氣平淡，避免讓他覺得被施舍：“莊序，這張卡里有十幾萬，密碼是六個零，你先拿去用，給阿姨治病，還有莊嶼的學費。”
莊序猛地抬頭，眼神里滿是警惕和抗拒，他沒有接***，語氣帶著幾分疏離：“我不認識你，不需要你的幫助。”他的驕傲不允許他接受陌生人的施舍，哪怕此刻他已經走投無路。
莊嶼也愣住了，看著我，又看看他哥哥，嘴唇動了動，卻沒敢說話。
我沒有收回手，只是輕輕笑了笑，目光坦蕩：“我知道你不想欠別人，但我不是同情你，也不是施舍你，只是覺得，有才華的人不該被家境困住。”我頓了頓，又補充道，“這筆錢，你不用急著還，等你以后有能力了，再還我也不遲。如果實在還不上，就當是我提前投資，我相信你以后一定會有出息。”
我刻意避開了“施舍同情”這樣的字眼，給足了他尊重。莊序的眼神掙扎了很久，他看著我坦蕩的目光，又看了看身邊一臉擔憂的弟弟，再想起病床上的母親，指尖微微顫抖，最終還是接過了那張***。
“我會還你的。”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